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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业犹豫道:「嗯!不过这样的风险很大,因为如果我们猜错韩国队的战术就会形成没有好球、三个坏球的绝对劣势。不过换个角度来想,韩国队的教练团或许会猜测我们不会让球数形成三坏球的局面,而赌下一球一定是好球,且下达强迫取分。」
「好,我知道。反正就赌了!就算三坏球也没再怕他。」王殷将棉花球塞回洪业耳朵,随即走下投手丘。
「等等!」洪业叫住王殷。「这一个暂停,韩国队也许会猜测出我们会再次使用Pitchout。等会儿我们刻意打三个暗号,好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在讨论正常的配球,但事实上却是Pitch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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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殷喜道:「哈哈哈!你这小子哪时候变得这麽邪恶。但是邪恶的非常好,我很喜欢。」他走回到捕手守备位置,并依照洪业的计画行事。他信手打了三个暗号,第三个暗号洪业才点头。
洪业忽然以侧投的方式将球投出,球投出之际看似是朝向好球带正中央,只不过球越往本垒板靠近,越拐向打者的外侧。
第七bAng在球通过投手丘、本垒板的一半距离时才摆出短bAng,同一个时间垒上所有的跑者同时向前狂奔。
一切如洪业与王殷所预料,韩国队在这一球下达强迫取分战术。
强迫取分战术下,第七bAng不得不点到这一个球。然而,球最後进垒的位置王殷必须起身向右横移了一大步接到,第七bAng在持短bAng的情况下连碰到球的机会都没有。
中华队反制强迫取分战术奏效,韩国队三垒的跑者如羊入虎口般遭王殷阻杀在本垒之前。
同一个时间,原本在二垒跑者发现第七bAng没有将球确实点到,故跑到二三垒间时迟疑了一下,一度想折回二垒,直到看见三垒的跑者被阻杀在本垒前才又往三垒迈进。
因为二垒跑者的短暂迟疑,给予了中华队再抓一个出局数的契机。王殷阻杀三垒的跑者後立即又将球快传至三垒方向,虽然三垒手已趋前来接韩国队可能会短打的球,但游击手林承飞却适时地冲到三垒垒包去补位。
林承飞接到球後将手套置於三垒垒包前,如守株待兔般等候二垒跑者滑至三垒。
「Out!」三垒审挥了一个拳头,判定跑者被触杀在三垒之前。韩国队满垒的攻势瞬间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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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王殷在攻守交换时与洪业击掌。
洪业说:「如此一来,气势将倒向我们这边。希望下一个半局的打击能有好的表现。」
七局上半,率先上打击的陈琥忽然使用突袭短打。因为他是中华队的第四bAng,摆出短打让韩国队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奉重根冲下投手丘後并没有站稳,接到球时还稍微滑了一跤,起身後亡羊补牢将球传到一垒已经来不及。最终陈琥靠着失误上到一垒。
奉重根的完全b赛在七局上半破局,情绪上似乎有些许遭受到影响,面对王殷时竟连投三个坏球。
按照常理,没有好球、三个坏球,打者多半会再等待一球,但王殷向来喜欢反其道而行。他猜测奉重根会将这一颗当然的好球投到好球带正中央,故设定直球做挥击。铿!他大bAng一扫,球直冲中右野方向的最深远之处,并在警戒区warningtrack落地形成安打,带有一分打点。
中华队以1b0领先韩国队,休息区中传来一阵欢呼声,就连观众席上帮中华队加油的球迷也唱起了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