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照片再次调：「可是这合理吗？一岁耶！我只有一岁，我能理解乔医生的治疗吗？」

「为什麽呢？这件事由我来说好像不太适合吧，怎麽说我也是个受害者阿。林莉……林莉……我真的不知，该Ai你还是该恨你……林莉……林莉……」

我拿起另外一本相本翻开，里面全都是我和乔医生，我还没有回答林雨的问题，却先想起林雨一开始问我的事。

不大家在对我隐瞒什麽，我都会找到……找到那个愿意开跟我说真相的人。

「你的治疗……从你一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觉得到林雨正在动摇，而且他的动摇和我有很直接的关系，但问题是……我不知原因，林雨在Ai我和恨我之间摇摆不定，Ai我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那麽恨我的原因呢？人人都说我杀了林雨，我是怎麽杀Si林雨的？又是为了什麽杀Si林雨？

林雨企图让自己沉默，用一很消极、想要放弃一切的态度，我急急忙忙抓过桌上的矿泉，一转开瓶盖就往嘴里猛，咕噜咕噜发了林雨最讨厌的那声音，这次，还是我迫林雨沉默的，不是让林雨自主地沉默，我不知这样有没有办法减缓林雨消失的速度，可是我一定要阻止，一定要阻止林雨的消失。

我不能理解地问：「可是，每个人喝东西的时候不都会发这声音吗？你也会阿。」

林雨说：「他在记录，他想知他的治疗对你有没有作用，如果没有，那你是会变回原来的样，还是会变成第三样。」

哥哥，你为什麽会害怕我喝东西？」

「林莉，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发生的，纵然你知这件事的发生对你可能是好的，但你还是会厌恶它的发生，你会记得它的好多一？还是会记得它的坏多一？」

我变得很焦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我从相本里cH0U几张和乔医生在不同时期拍的合照，然後匆忙地带上包包就门了。

「治疗？乔医生是在替我看诊吗？」我指着某一张照片说：「这张照片里的我看起来大概只有一岁，在我这麽小的时候，我就接受过乔医生的治疗了吗？那你说的第三样又是什麽？」

林雨不知是不是害怕，只是过了好一阵才回答我：「你喝东西的时候会发咕噜咕噜的声音，我讨厌那声音。」

我惊讶地问：「从我一生就开始了？为什麽？」

「哥哥，你知乔医生为什麽要一直和我合照吗？你刚刚说过的。」

在林雨喃喃之间，一阵疲劳向我侵袭而来，那不是我的，是林雨的。

「没有第三样，因为乔医生的治疗成功了，他的治疗让你维持这状态……直到现在。」

我搭上了计程车，据我的印象跟司机报了地址，既母亲之後，我要去见的第二个人，就是他，那个对我的病情再了解不过的……乔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