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咬了咬才开。

「鸢儿好乖，祖母一定很开心。」

「先问过Y姨娘，你再决定是不是想搬吧。搬云霓院容易，要再搬去可就难了。」

「燕儿才不和祖母客气呢，荔枝上火，大夫说了您每日不可用超过十颗，燕儿替您想好了，早膳五颗，晚膳五颗，其余的都是燕儿的。」

夏芷燕要她别在意，其实她不过是不忍见到五岁的夏芷嫣这般委屈求全忍气吞声罢了。

「那是自然，因为祖母最疼燕儿啦。」

「祖母，现在还这样早，妹妹们和燕儿当然都还没用早膳呀，就等着来祖母这吃好吃的。」

也起来了，三说今儿个天气好，想早去向祖母请安，鸢儿就和三一起来了。」

「那还不快扶我过去。」

「恩，甜，你也吃些。」

「祖母可起了？」

「真的吗？」

夏芷燕拿起荔枝轻巧地去壳再递给夏老夫人。

夏芷燕笑着再递上一颗去了壳的荔枝，也示意夏芷嫣的贴丫鬟采珍为夏芷嫣和夏芷鸢剥壳。

夏芷燕端正地行了礼，夏芷鸢看着夏芷燕标准的行礼不自觉看呆了。

「你一人要吃这麽多？」

夏芷燕理直气壮的回，夏老夫人不禁笑着摇。

「正巧在路上遇到的，似乎是起早了些便早过来请安了。」

琉璃转领着三人往屋里走，侧为夏芷燕打帘。

夏老夫人故吃惊的瞪大。

夏老夫人白了夏芷燕一，意思是要她多嘴，不过夏芷燕才不把夏老夫人的凶狠神放在心底。

夏芷燕从左侧托住夏老夫人，扶她到饭桌坐下，夏芷燕跟着在夏老夫人左侧位置坐下。看着夏芷燕坐下，夏芷嫣和夏芷鸢才敢也跟着坐下。

夏芷燕轻声问，夏芷嫣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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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如果嫣儿想搬去霜雪院，祖母会同意吗？」

「琉璃。」

夏芷燕微笑向琉璃早，夏芷嫣和夏芷鸢也跟着问好。

夏芷鸢立站直了，不敢再放肆更不敢说笑。

嫡nV庶nV的分，一个是天上云霓，一个是地上霜雪，从天而降易，要想再回到天上可就难了。

「你想搬去霜雪院，问过Y姨娘了？」

「算了，用过早膳没？」

夏老夫人对夏芷燕总是没辄，许是从小疼到大，总忍不住纵容她。

夏芷嫣一脸yu言又止的表情，令夏芷燕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阿，敢在我面前这般说话的也只有你。」

梧桐苑和晖苑离的近，聊没几句就看到晖苑的院门了。

不等二人战战兢兢的答话，夏芷燕替她们回了。

「大，你好厉害，鸢儿每次学规矩都被师傅罚，要是鸢儿能像大行礼行得一样漂亮，就不用再怕会被师傅罚了。」

「祖母，鸢儿还小呢。」

「嫣儿可有什麽话想说？」

「今儿个两位小来得这样早？」

「连个规矩都学不好。」

「梧桐苑里人多，当然要多带些回去才够大夥分着吃呀。」

琉璃正好从屋里走，瞧见从院门走的三人，连忙上前行礼。已嫁作人妇的琉璃每日早晨仍会来向夏老夫人请安，并伺候她起用早膳，而後才离开。

夏芷鸢的童言却让夏老夫人皱眉轻斥。

「起了，还想说小今儿个怎麽迟了些，要婢来看看，原来是带着三小和四小一来了。」

「祖母早。」

夏老夫人问起夏芷嫣和夏芷鸢。

夏老夫人斜倚着问。

「谢谢大，我会再问问Y姨娘的。」

「今儿怎麽想到一起过来？」

用完早膳，夏芷嫣和夏芷鸢陪着夏芷燕依照平日作息留下陪夏老夫人聊聊天，待得其他几人请过安後，夏老夫人也差不多该歇会，夏芷燕才会离去。

夏老夫人早膳用得少，厨娘总是想尽办法费心思的要让夏老夫人多用些，也因此摆上桌的通常没有十样也有八样，就盼着能有那麽几样让夏老夫人愿意多吃两。也因此，虽突然多了夏芷嫣和夏芷鸢两张，也不怕早膳不够。

夏芷燕抚着夏芷鸢的，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她羡慕也希望那样的笑脸能停留在夏芷鸢脸上久一些。至於夏芷嫣，从她降生在月Y的肚那刻起，她就注定无法拥有那样的笑容太久。

夏芷燕，牵着夏芷鸢一起往晖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