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华没应声，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银的月光在他们上淌，万籁寂静，就连草丛里求偶的螟蛉也早已经偃旗息鼓。

虽然早就已经放下了，但是宇凭的每一次现总会把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再一次血淋淋地扒开，一遍遍提醒他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

“前面有排长椅，到那儿坐坐吧”明舒华终于说。

“嗯哼……”明舒华轻着应了一声。

过了好久宇凭才开说话：“这湖……跟咱们大学的还像哈……”

方大重不愿意再谈论金雪琪，转了个话题问：“你怎么也还没睡？”

“味怎么样？”刚喝了两，后传来方大重的声音，他从容地又拿一只净的晶杯重新倒了一杯推到吧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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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华回到房间心烦意地洗了个澡，还是难以掩盖不平的心绪，脆去了楼下的厨房开了一瓶威士忌。

。

“我还以为看错了”宇凭上前一步，拦住了明舒华的去路，“能陪我一起走走吗？”他说“像老朋友那样叙叙旧，可以吗？”

那修长的影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旧可以叙？明舒华没说话，站在原地，宇凭便也站在他面前好像明舒华不答应他，他就这么站一辈似的。

“到底还是年纪小，多着一些不是应该的吗？”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男人们喜的就是她们上的青和骄纵。

“宵一刻值千金，方总怎么这会儿就下楼了？”

“夜里喝多了不好，您还是少喝些吧”明舒华说完将酒瓶放回酒柜。

一把长椅，一人坐了一段，泾渭分明好似两个陌生人。

明舒华终于开，“晚了”他说，“宇总也回去休息吧。”说完便起从自己的那侧离开了，宇凭仍坐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明舒华走远了才侧过去看他的背影。

怎么又想起他了？明舒华用力了一烟，将不该现的回忆随着被碾灭的烟一同丢了小边的垃圾桶，然后转往回走。

“NS那边还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理”他的回答省略了在湖边遇到了宇凭的事，方大重没有多问，喝光了杯里的酒又走到吧台里面给自己续了一杯。

明舒华刚刚舒展的眉宇又蹙在一起，真是越不想要什么越来什么，在这么偏的度假酒店都能遇到宇凭。

方大重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轻柔的布料服帖地勾勒他凸的啤酒肚，喝了一酒，蹙的眉才稍稍舒展开，“小丫太任，晾一晾她也好。”语气里除了不耐还有一丝溺。

方大重抿了一酒，看见明舒华带着汽的短发，走到他边揽着明舒华的腰，蒜似的鼻埋在对方颈窝嗅了一，问：“洗过澡了？”

“舒……华？”一声音响起，像是不确定似的又喊了他一声：“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