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让我看看你的泪能多少。”一次重击过后，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嘶哑，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我会好好教育你的，直到你学会服从为止。”

周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笑一声，轻抚着她如缎的黑发：“睡吧，以后你会习惯的。”

。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周羽而，冷漠地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乔月。她浑青紫，校服被撕破，双间有鲜红的血迹，神空得像一潭死。

他没有离去，而是侧躺下，地将她搂怀里。乔月害怕得浑颤抖，连呼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动静都会再次激起这个恶的望。

周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神却飘向远方，仿佛在享受某终于得偿所愿的平静，又或在谋划下一步。偶尔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收，掐得乔月生疼，但她不敢发一声音。

黑暗中，乔月睁大双，泪无声落。她不敢动，不敢哭声，甚至连呼都控制得极轻。这个毁了她的男人，此刻正像对待所有一样搂着她，也许是怕她在睡梦中逃脱，事后也没有解开她被束缚的手，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终于…”周羽突然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满足，“终于得到你了。”

见乔月神空，毫无反应，他冷笑一声，竟真的从袋掏一把小巧却闪着寒光的折刀。冰凉的刀背轻轻划过她前的肌肤，留下细微的战栗。刀尖微微用力，一细小的血珠渗了来。乔月终于有了反应，惊恐地睁大睛，却不敢动弹。

她起初还挣扎哭喊，但随着痛苦的持续，她逐渐变得麻木，神空地望着天板，一下下撞在柔的靠背垫上，像一失去灵魂的玩偶。只有偶尔的泣和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期间男人还在不断用言语羞辱她，评价她的每一个反应，甚至迫她说屈辱的话。

“这么完的，”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你说，如果我在这里留下记号，会不会更？”

乔月睛难以聚焦，几乎要翻白，嘴颤抖了几下，最终只发几个破碎的音节：“…疯…”

这句话让乔月如坠冰窟。原来这还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周羽俯，用尖去那滴血珠。“味不错。”他低笑，随后突然狠狠咬住她前的柔，让后者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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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收，将乔月完全禁锢在怀中。这个拥抱没有丝毫温情，更像是在宣示主权。乔月能受到他膛传来的温，却只觉得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