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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痛苦不堪地扭动腰肢,大敞着的莹白腿根抽搐不已,引得肉芽里插着的银簪铃铛乱颤。似乎是那奴隶痛得无处使力,依稀能看见穴口的振动棒被挤出一环,张开吞吐着黏腻的水液。
“哦?那么敢问,两位死去的女子所属经济公司是?”
萧铭昼抬眸微笑着望向梁承修,似乎全然未受奴隶的影响,他就像是在全神贯注地思考着案件,手里却捻动针尾来回抽插晏云迹娇弱的伤处,引得omega哀鸣连连,双足都不住蜷缩起来。
梁承修才察觉自己被奴隶哭喘的模样蛊了心神,也慌忙调整了逐渐炽热的呼吸,掩饰地说道:“是,烽烟娱乐,是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
“梁先生,人命可无关贵贱高低,法律就是为此而存在的。”萧铭昼幽幽地走到了他面前,将一个黑绒布包递到了他的手中,唇边扬起深不可测的笑容:
“所以,牵涉命案若想脱罪,光是这些信息还不足够。”
梁承修怔愣地看着手上那个绒布包,他将里面的内容抽出来,却发现竟然是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一只手在他的背后轻轻向前推,萧铭昼如引领者般将梁承修带到被红绳吊起的晏云迹面前,正面享受着omega被蹂躏的哀泣。
“请吧。我们边玩边谈。”
梁承修看着萧铭昼脸上纹丝不动的笑意,犹疑片刻便也铆足了劲想要试试,他从中取出一根一寸长的银针,捏起omega的一只粉嫩乳蒂。
“……呜呜呜呜!”
银针这次横向穿透了嫣红的嫩果,被束缚着的奴隶弓起脊背,又因红绳的拉扯而躲闪不得,羞耻处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紧绷的身体在红绳上来回摇晃,宛如蛛网中扑棱双翼的蝶。
“萧律师,虽说那是个刚成立的小公司,但棘手处就在此,”梁承修看着晏云迹受针刑的凄美模样,像是寻到了宝物般兴奋,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说道:
“烽烟娱乐的背后是晏氏集团出资,他们这两年想向这方向发展,所以搜刮了好几批长相出众的新人……”
晏云迹痛得头晕眼花,懵懵懂懂间忽然听到了自家公司的名字,内心忽然犹如寒冰破裂,脊背流下冷汗。
难道一切都是萧铭昼计划好的……?
“呃啊啊啊啊!”
另一颗红樱被残忍地贯穿,晏云迹颤抖着扬起纤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被分吊的双手无法护住胸脯,只能死死抓住手腕上缠绕的麻绳苦忍。
“晏氏,确实不好得罪。这难道是您手下的人挑陪酒的女子疏忽了?”萧铭昼故意替晏云迹擦拭汗水,唇边的笑意却愈来愈深。
“那倒不是……”梁承修吞吐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充满凶欲。
他在奴隶的周围转了转,得意得挑中了臀间含着按摩棒的娇嫩后穴。
“我承认,我的确与晏氏有过节,才特意选他们出资的新公司出手。那两个女人是晏氏的艺人,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话音未落,晏云迹僵住了身体,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晏光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五年前公然对我家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听说他儿子失踪,呵,真是报应!”
梁承修越说眼神愈发凶狠,他将按摩棒抽出一截,抚摸着奴隶那翻出的瑟瑟发抖的媚肉。
似乎是想要用奴隶的身体发泄愤怒,他毫不留情的将针尖抵住晏云迹的穴口,不顾对方的哀嚎,一寸寸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娇嫩处遭受贯穿的痛楚远高于皮肤,绵长而狠厉的苦刑令晏云迹几乎要将手中的绳子拧断。丰盈的肉褶刚刚涌出血珠,便怕极了似的剧烈紧缩,晶莹的蜜液缓缓从缝隙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