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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项圈tao上脖子,就再没有摘下来,晏云迹dai着它,行住坐卧间,铃铛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随时随地提醒着他自己已然堕落到何zhong地步。
久而久之,他竟也习惯了。习惯了羞辱,习惯了服从,习惯称自己为nu隶,习惯在调教结束后,qiang忍疼痛跪地俯首说“gan谢主人”。
有时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似乎生来就是yin贱的nu隶,而记忆中那些衣着ti面,可以用双tui直立行走的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一样的遥远了。
施加在他shen上的调教一天比一天严苛,而晏云迹也逐渐在越来越熟练的求饶和yin词浪语中变得麻木。直到有一天,他恍然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自觉的怀念起林间别墅的阁楼间和地下室了。
起码那里的凌nue就只是单纯的凌nue,萧铭昼憎恨他,虽然口口声声叫他“母狗nu隶”,但alpha其实并不在乎他是否驯服,男人想要的只有他的痛苦,只要他足够屈辱,只要他一息尚存,只要他奋力挣扎却不得解脱,就足够了。
但调教馆却是不一样的,在这里所有的xingnue皆为手段而非目的,单纯的疼痛与刑罚满足不了他们,这些人想要的,是他的驯服,是不再反抗,是他放弃尊严,完全认同自己shen为nu隶的shen份。
他甚至都有些怀念萧铭昼了。毕竟与调教馆相比,哪怕同为地狱,那个疯子竟然还算是相对而言不那么糟糕的一个。
这是什么相互比烂的jing1神胜利法啊,晏云迹觉得荒诞,却笑不chu来——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也会gan念施暴者的手下留情。
***
就这样行尸走rou般捱过一天又一天,这一日例行调教结束后,晏云迹没有被送回囚室,调教师命令他在刑椅上躺好,青年顺从的躺下,又主动分开双tui,将gu间柔nen的私密chu1暴lou于人前。
侍者将味dao甜mei的媚药涂抹在他的yinjing2和后xue,xiongru也被rou弄着抹上厚厚一层,pi肤上泛起酥麻的yinyang,晏云迹咬住嘴chun,难耐地轻轻chuan息。
金se的蝶形ru夹咬住他的rutou,细长的niaodaobangcha入他的xingqi,ding端坠着一颗金se的小铃铛,细碎的铃声与他的项圈很是相称,sai入后xue的tiaodan上连着金链,从会yin下穿过,在yinjing2上缠绕两圈,又挂在ru链中间。
这一shenyin靡的qiju装点完毕,一gen红se的狗绳勾住他项圈上的搭扣,晏云迹慢慢爬下刑椅,随着调教师的牵引,离开房间,爬过走廊,进入电梯。
轿厢一路上行,omegajin张得浑shen发抖,他心中隐约有所猜测,却不知该不该祈祷自己的预gan能够成真。
一阵轻微的失重后,电梯停驻下来。门开了,是一条装潢明亮豪华的走廊,来往的宾客和侍者不算很多,但每个人都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唯有自己赤shenluoti还被yinju挂满全shen,晏云迹迟疑着有些抗拒,后背毫不留情地挨了一鞭,他忍住痛呼,只好低tou随行。
青年盯着yan前的地面,尽量放空思维不去想自己的chu1境,他一路爬行穿过走廊,行至某房间chu1,他被指示着停在这里跪好。
调教师与立在门外的侍者低语几句,侍者推门而入,不一会门打开了,晏云迹被牵引着来到房间中央。
他双手撑住地板,低tou俯首。
“馆主,”他听到调教师毕恭毕敬的声音,“人带来了。”
……馆主!尽guan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晏云迹还是猛地直起shenti,抬tou望去——宽大的沙发中央,shen形修长苍白如鬼魅的男人坐在那里,萧铭昼,果然是他!
不等他开口,忽然一dao长鞭从肩tou斜斜chou至下腹,青年疼得呜咽一声,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未经允许,敢在主人面前抬tou,”是崇离的声音,带着严厉的呵斥,“调教了这么久还是没规没矩的,怎么向主人问好都没学会?”
“调教”二字听得晏云迹浑shen一颤,他低下tou,膝行向前,然后俯下shen去,用嘴chun轻chu2对方的鞋面。
pi革与鞋油刺鼻的味dao充斥着他的大脑。
“卑贱的nu隶……向主人问好,”他听见自己茫然麻木的声音,“请主人享用母狗yindang的shenti。”
“哎呀,这不是……晏氏的小少爷嘛。”旁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装模作样的惊呼。
听起来那人应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他似乎认识自己,晏云迹匍匐着shenti不敢动弹,久违的羞耻翻涌上来,他真希望自己是个死人。
“哦?席先生认识他?”萧铭昼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颊,“小母狗,抬起tou给客人看看。”
晏云迹当然不愿意。然而调教师忽然向上提起狗绳,脖子上的项圈骤然勒jin,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