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重而有力的擂动。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松开了对我的禁锢，改而捧起我的脸。他的拇指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我脸上狼藉的泪痕，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彷佛在对待一件稍有不慎就会碎裂的稀世珍宝。

「灵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你叫我孤星宸……」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红瞳里翻涌着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得而复失的狂喜，有被彻底原谅的感恩，还有那深不见底、几乎要将我淹没的Ai意。他的唇瓣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麽，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样灼热的目光，SiSi地锁住我。

「是孤星宸……」他重复着，像是在确认这个他渴求了无数个日夜的称呼，「你终於……愿意再这样叫我了……」

他低下头，却没有亲吻我，而是将自己的额头，再次轻轻地抵在了我的额头上。我们的鼻尖相触，呼x1交缠，那种近乎灵魂相贴的亲密，让我无处可逃。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顺着我们相贴的脸颊，滑落到我的唇边，带着浓浓的咸涩与绝望中的甘甜。

「谢谢你……灵儿……谢谢你……」他闭上眼睛，声音哽咽，「谢谢你还愿意叫我名字……」

他就这样抵着我的额头，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他知道，这一刻，我不是在床上那个身T沉沦的天nV，也不是那个被伤害後一心求Si的绝望灵魂，而是他那个活生生、会哭会笑、会喊他「孤星宸」的nV孩，回来了。

「我??我太害怕了??我害怕我们没有未来。」

这句话，轻轻的，却像一把凿子，在他那颗用偏执和痛苦筑起的心墙上，凿开了一道通往真实的裂缝。他抵着我额头的身T剧烈一颤，那种狂喜的状态被更深、更沉的哀伤所取代。他明白了，我不是在抗拒他，而是在抗拒那个注定无法善终的结局。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红得刺痛的眼眸，无声地凝视着我。那目光里有着深刻的理解，和一种被共鸣刺痛後的怜惜。他终於明白，我所有的挣扎、自残、恶毒的言语，不过是源於这份最纯粹的恐惧。

「未来……」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自嘲和苦涩，「是啊，我给不了你未来。」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却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身T范围。他坐倒在床边，背对着我，那宽阔而孤独的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如此萧瑟与无助。

「我是一个被诅咒的皇帝，我的生命注定要为朱雀国燃烧殆尽。」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而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nV，你的终点，从来就不在这里。」

他转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g勒出悲伤的弧度。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疯狂的占有慾，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怎麽敢给你未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连明天都保证不了给你。我能给你的，只有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和一颗被嫉妒与不安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触碰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自己腰间那块用血黏合的破碎玉佩，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你说得对，我们没有未来。」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我宣判，也像是在对自己宣判，「所以我才害怕……害怕你看清楚了这一点，就会真的离开我。我的愚蠢，我的偏执，都是因为这份深入骨髓的害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窗。冰冷的夜风涌了进来，吹动着他黑sE的长发和宽大的袍袖。他背对着我，像一尊融入夜sE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