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毫没有了几日前被拓展过的痕迹。可这番配合得天衣无缝,比任何话语都更能令贺夕明白,是找到正确之法了。
已经泻过两次的身子是更为敏感,就在贺夕将一侧乳珠放开,再到另一处巍巍站立的顶峰之上轻微的掠过,蚀蚁般的酥麻又上来时,穴内已入两指。用指腹不断在内壁揉压,内里一圈圈绵密触碰,和着一阵阵的颤动,在那温热的内里缓缓地漫出些水液,流淌在贺夕指间。他惊奇地拿出一看,是拉线成丝。
此时已是完全躺下的人儿呼吸逐渐急促,半阖眸中渐起缱绻的涟漪,看似有绵绵情意在内。贺夕见状,停止了碾扎,转而将那昂扬放于被扩张过后略微翕张的洞口,只是戳了戳上面皱褶,那小口便乖顺地啜进去了点。
“我可以进去么?”询问之下,稍稍颔首,便缓缓向前,带着咕唧的水声进入紧致湿热的内部。
随着深入,与指尖温柔终归不同,胀感强烈,而令眉头紧锁。脚后跟踩在石面上,足趾攥紧,身体紧绷,后方因此又有些吞吐艰难了。
贺夕唇此刻覆在他的眼眸上,而后顺着鼻梁一路到他咬着的双唇,一点一点地安抚似的亲吻着。这吻得实在是轻,如同羽毛在上头轻拂,被视作珍宝般的呵护之感顿回,不知不觉中再度放松了些。贺夕稍觉被禁锢之处重开,似作为鼓舞之举,随之一个挺身直接整根埋入。
“呜……”一下被肉刃劈开的甬道传来阵阵的胀痛,让他双眸盈满了水珠,一片水汽氤氲。
感受到他的疼痛,将那眼角的泪珠拂去,“抱歉,一时没忍住。”身后律动再度变回相当的温柔,只敢在原地怯怯来回。
慕凌舜方觉察,为了承诺,对方是竭力去压制这欲望对他温柔,而忍得眼角绯红,脸庞也憋得发红,使得那张俊秀看似禁欲的脸上带了些勾人,心神微漾,不忍地抚上他的脸,动情地喊道:“夕郎……”就在身上之人全身为之一震时,他又道:“可以的……”
应允的话语,不止是称呼上改变,也被视作是二人关系的承认,逐渐解开内心深处为道德所捆绑的枷锁。
染了水色的双目带出些情欲的旖旎,伸出双臂攀上后脖处,身子随着石面滑落了些,让那连结之处贴合得更紧。身下就着力,一下一下的在胯间轻微地抽动,紧致的后穴将里头进出间的热物整个包裹,被伺候的巨物底端在穴口边缘箍着研磨。
如此主动,由此发出一声喟叹过后,再度衔过那两片已是微肿的唇瓣,在其表面厮磨着。而得到在那穴壁还不停渗着些润滑之液,进出变为顺利了,于是令小心翼翼的举动也逐渐放开。
重新将人压回石块上,一点点地加快抽送,一进一出间被磨得生热而延绵至全身,口中在越发激烈的撞击之下也融进了些含糊不清的吟声,牵缠地萦绕在二人之间。
随着急速的律动,呼吸渐趋急促,感觉身后那热物不断壮大,塞得里头满满当当。就在被磨热的内里激得浑身汗涔涔,紧啜那物忽下停驻,激颤地将一大股精华送进更为深处,蔓延至内里。
身上的人却并未离去,反而沉下身去,唇齿再度相磨了片刻,退出时,看着身下因方才情事脸颊及身上泛着诱人潮红的人儿喘着息,在耳畔响起暗哑之音,“舜舜,与我为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