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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柔嫩肠肉绞紧躲避。达达利亚骂道:“你疯了吗?!”
钟离并不回应,达达利亚被他竖瞳中残暴无情的冷光激得泛起杀戮之心,正要找个机会用水刃捅进他胸膛,却感到下身贴上两根极硬极粗壮的东西,两颗只比日落果稍小一点的头部蹭一蹭滑嫩肉唇与臀缝细肉,直直顶入达达利亚雌穴与后穴之中!
要……死掉了……
半龙形态的钟离似乎变成了充满兽性的存在,双手把着达达利亚的两侧髋骨开始猛烈冲撞。那两根超规格的阳具甚至满满撑开刚诞下孩子的阴道与肠道,龟头边缘长着岩属性的纹路,毫无常人阴茎的柔韧触感,是完完全全的岩造物。
坚硬、锋利,且不断发出共鸣。无情撕裂伤痕累累的阴道,肠子仿佛被破开巨大的伤口,持续灌进高热的铁水——
……这是岩枪吗?达达利亚眼前早已模糊不清,所有事物都在虚化发白,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保护他的孩子。
他刚刚生产出的蛋……他和魈的孩子,小金鹏。还没有起名字,他甚至不知道蛋中的孩子能否平安长大……孩子会更像他还是更像魈?可以变成人类形态吗?也许他该告诉魈的,也许阿贾克斯的父母不会介意儿子带回父不明的孩子,也许冬妮娅会非常喜欢自己的小侄子,也许……
他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
达达利亚在大量失血,冰冷双手徒劳地在下体附近摸来摸去,除了钟离尚未完全插入的性器根部、滚烫坚硬的非人皮肤与持续折磨他尿道与阴蒂的毛发,他摸不到其他的东西。达达利亚找不到自己的孩子。
执行官脸颊涌上病态潮红,他开始说话,发出绝望而凄惨的怒吼,痛骂钟离杀了他的孩子。他的小腹鼓得比怀孕时还要高耸,两根刑具把他从内部彻底破坏,血块混着精液与羊水被岩石一样冰冷坚硬的龟头堵在子宫中,甚至挤压到腹中的其他脏器。肠道被迫塑成性器的形状,原本粉红稍厚的肠肉被撑薄,咕叽咕叽并不情愿地吞吐这粗鲁的访客,连结肠口都被凌虐得失去知觉,像截破袋子被抻直拉长,回不到最初正常的模样。
“唔、咳咳!钟、钟离,你会咳!你会死得很惨……”达达利亚捂住咳出血的嘴,他喉咙是什么时候开始涌上血液的?
算了……不重要。
孩子不在下身附近,那上身呢?也许是刚刚钟离动作幅度太大,把圆滚滚的蛋碰远了也说不定。达达利亚又去摸腰腹旁的草地,期间钟离如同沉默凶猛的野兽一样又急又猛地干他,两根一起。肠子和子宫必定有一个破裂流血了,也许两个都坏掉了也说不定。
腰旁边也没有。没有孩子。
达达利亚这时才开始哭泣与反抗。他眼角的泪水顺着稚气脸颊淌下,湿痕在户外很快风干;他让数不清的水刃刺入钟离的心脏,悉数被弹开或破灭在空中;他咬着牙说我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着,哪怕我再次堕入深渊,你也必须生活在永日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
钟离对此无置可否,置若罔闻。情热期的仙人失去所有理智,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性交舒缓欲望。而达达利亚仍在崩溃,他提起膝盖想踢穿那持续打桩的半龙人胸膛,被拎起脚踝按在肩膀上继续挨肏,侧躺的姿势让二人下体贴合更紧。硕大冠顶连着一截粗壮柱身贯穿宫颈,白软肚皮上突兀显出龟头形状,子宫壁被撑得失去弹性,紧紧箍住金石一般的性器,又被狠厉的抽插肏松肏软。雌穴与肠道中间那层薄软肉膜被摩擦得肿胀,两根同样不留情面的性器又将红肿肉壁挤作薄薄一摊,混着淫水的精液糊在黏膜撕裂处,达达利亚感到伤口已经发炎。
他对下身的痛感已经麻木,只当钟离在用两把刀进行慢性谋杀,淫秽的拍肉声被他忽略,达达利亚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残骸也好,只要他和孩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