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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本仓是在一zhong前所未有的餍足中醒来的。
没有惊醒,没有冷汗,甚至没有丝毫梦境的残留。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睁开yan。折磨了他许久的饥渴gan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被彻底抚wei后慵懒的酸ruan。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伸展了一下shenti。
一丝异样gan从他的后方传来。随着他伸展的动作,那里的肌群仿佛抗议一般,传来阵阵微弱的钝痛。
山下本仓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地坐起shen,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tiao。他低tou看向床单,很干净似乎被人换过,空气中弥漫着一gu清香以及……不……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就径直冲进浴室。
他站在盥洗镜前,镜中的男人面se红run,嘴chun饱满,看起来气se好得惊人。他转过shen,试图去看自己shen后,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没有任何显yan的痕迹。
果然……还是梦。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悬在半空。他打开hua洒,温热的水liu冲刷着shenti,他挤上沐浴lou,手指探向shen后,试图清洗那个在梦里被肆意侵犯过的地方时,指尖却chu2到一片不同寻常的红zhong。
当他尝试着将手指探入那jin闭的xue口时,一gu酸胀gan,伴随着内bi传来的刺痛,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梦。
这个念tou,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不是梦!
昨天夜里,他不是在zuo梦!他是在现实中,清醒、主动的求huan,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开双tui,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继子侵犯他、填满他!他说的每一句sao话,发chu的每一声shenyin,都是真实存在的!
“呕——!”
一guju大的恶心gan从胃里翻涌而上,他扶着冰冷的墙bi,剧烈地干呕起来。他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shenti,想要洗去那些被侵犯后留下的下贱痕迹。可是没用,那zhong被填满的记忆,已经shenshen烙进了他的神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月城清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ti内开拓,那gen凶qi是如何将他撑开,又是如何在他的哀求中,一次又一次地在他ti内驰骋……
“啊!”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shenti可耻地起了反应。刚刚才被清洗过的后xue,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gu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一路上窜。
他惊恐地发现,在那灭ding的羞耻与恶心之下,ti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是非常qiang烈的渴求。
他竟然在回味!
“不……不……!”他嘶吼着,用拳tou狠狠地砸向墙bi,jianying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他要杀了月城清凛,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
而另一边,是ti内那gu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被贯穿的记忆如同chun药,伴随着每一次呼xi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shenti剖开,把那段gan受过快gan的神经彻底挖chu来。
他预想了无数zhong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他要质问他,痛斥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用一个父亲的shen份,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审判他。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就这样,在屈辱、愤怒和一zhong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等到了入夜。
他换上一shen得ti的居家服,tou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还pen了一点古龙水,走chu卧室。他要以一个优雅、ti面、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去审判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