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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口站了一个晚上!!
此刻江父看着儿子还是那副失了智的呆滞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有多的事要忙,又带着气,快步略过江寻阳,没给他一个眼神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宽敞的别墅又只剩下两人。
江寻阳像是一只被风吹雨打的雏鸟,一晚的暴风骤雨过去,他被折腾的精神肉体都备受折磨,此刻更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看着仇灼。
“对不起,灼哥....我不该那样…..”江寻阳抿着唇,左手按着右手肘的伤口,是遮挡也是自省。
这一晚,江寻阳也不算是虚度,总算是从近乎停滞的大脑中处理出一点信息,发觉仇灼的气恼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坐过来,我给你上点药。”仇灼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也不和小孩置气,转身取了药箱坐在沙发。
这会儿江寻阳正挪动着站了太久、两条血液一晚流动不畅的腿,忍着钻心的胀痛和麻痒,以及浑身骨骼摩擦的疼痛,缓缓朝仇灼走来。
仇灼也不催他,更没有上前去扶,让他受受罪,省的不把身体当回事。
这会儿太阳正好,静谧的阳光洒进来,昨晚的暴风骤雨不见,两个俊美的男孩坐在一起,高大英武的帮憔悴脆弱的上药,一个看着伤口,一个看着给他上药的人,这场景如此安详温暖,美好的像一幅画。
“灼哥,昨晚那会儿,我真的没有喝那杯酒吗?”
也许是气氛太好,阳光太暖,融化了江寻阳冻僵的心,他怯生生的询问仇灼自己惊恐了一整晚的事。
他的脑海中,那段记忆一片模糊,声音也细弱蚊蝇,成为自己看不清也听不见的回忆。
仇灼抬眼看他,看到江寻阳还未回复血色带着肿胀巴掌印的脸和颤抖的眼瞳。
江寻阳比原主小一些,满打满算刚过17岁生日,还是个小孩呢。
“没有。”仇灼收回视线,淡淡回了一句。
他说话时手上动作不停,手指灵巧的把纱布打结,将工具收回箱子,站起身准备放回原位。
可就在转身离开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拉上他的手指,无名指和小指被轻轻地握着,随便一晃就能甩开。
“灼哥……我真….没有吗…..”江寻阳不是不相信仇灼,他是不相信自己了。
这一晚,江寻阳十几年累积高筑的自信高傲被全部击碎,他再也无法相信自己,能力、记忆、手段,通以往种种自傲的本领,此刻通通成为质疑的对象。
仇灼一眼就看透江寻阳的脆弱,也看到他的自卑,此刻任何的鄙夷或者轻蔑,都会将这个天之骄子彻底打入无法翻身的黑暗。
“江寻阳。”仇灼没有坐回沙发,就这么居高临下的面向江寻阳,即使觉的问题实在可笑,却也是郑重其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