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姣好的轮廓，深紫sE的衬衫敞开衣领，珠光宝气的面料上流转着水波纹似的微光。

他稍微直起腰，想伸手拿桌上的酒，手却没稳住，差点将瓶子挥出去，他身旁还坐了一个人，那人探过身握住摇晃的酒瓶，推到了离男人远一点的地方。

“少喝点吧，这都几天了，有什么事你也不说，光喝闷酒有意思吗？”

他态度温和地抱怨了句，男人并未回应他，眼睛阖上，连呼x1的起伏也很轻微，像是睡着了。

“天工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不好过也不能这么喝啊，诶，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哥的电话都打我这来了，说你身T越来越差，让我看着你点，别玩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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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嘴长我脸上我想说就说，你让闭嘴我就得闭嘴啊。”

话虽如此，原明彻也还是安静下来，他伸手从头顶的酒柜上薅一瓶，懒得去捡顾臻扔在地上的开瓶器，用牙咬开了瓶盖。包厢隔绝了外界的笙歌曼舞，原明彻一不说话之后，空间内又保持了完全的安静。

再有人说话，是看似已经醉迷糊的顾臻主动挑起的，他说：“明彻，你觉得…”

“咳咳……我人怎么样？”

原明彻惊奇转头，环视他几圈，确定问这问题的人是顾臻没错。

“你指哪方面？”

“就，那个……算了，没什么。”

话只说一半，原明彻想打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顾臻，我的评价是，你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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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顾臻弹跳而起，脑袋猛晃了一下，头痛得快炸开，骂人的话都没说完。

“你别激动，这是事实，我也混蛋，所以咱俩能玩到一起呗。”

顾臻对于他的实诚没话讲，r0u了r0u太yAnx，等脑子没那么痛了起身要走，才跨出去两步，身后的原明彻又叫住他。

“我给你叫了人呢，不看看？”

“没心情，自己留着玩吧。”

话音刚落，一群年轻的男男nVnV鱼贯而入，整整齐齐站了一排，经理在最左边，给包厢里的二位爷打招呼。

“来都来了，抬头给我们顾总好好欣赏欣赏。”

原明彻将瓶口对着那群漂亮拘谨的青年，旋转手腕往顾臻的方向一指。

得了老板命令，开始卖弄风SaO的人不在少数，胆子大的已经凑到顾臻跟前g他皮带了，放在以前，这种挑选会大概率会发展成他和原明彻的y趴，但他现在心烦得很，不想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他满脑子都是，孟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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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孟袭。

她又是什么好东西吗，凭什么，只把他一个人留下。

他第一次发觉到自己喜欢孟袭，他还不知道那是喜欢。孟袭跟他打架下Si手，他向来只会觉得兴奋，并且还以更猛烈的反击，但从某一刻开始，看见孟袭一脸冷漠提拳头砸他，毫不在意地把他骨头打到错位，他的心也会跟着伤口一起疼。

他不再感到兴奋，而是难过。

孟袭是典型的吃软不吃y。

但顾臻再也不会对她服软了。

他想把脱他K子的人踹开，想起孟袭那天晚上说的话，他克制住自己的火气，把那人不安分的手腕交叠着握紧，带着他的手举在远离自己K子的位置，转头看原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