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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泪滴(2/3)

晚风卷着细碎的蝉鸣掠过耳畔,小电驴的车灯在夜里拉长长的光影。

他看起来很开心,还伸手刮了刮严的鼻

“真的没有?”严以安不信。

他搂过小女孩,轻轻地拍了一会,见严快被安抚好了,才面凝重:“,你老实告诉我。不愿意参加研学旅游,是不是因为在学校有同学欺负你了?”

“严以安,你笑什么笑!”严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

于方才严的挣扎,鲜血正从伤缓缓渗,染红了腕上一块模糊不清的刺青,看上去格外狰狞。

幕上,女人一袭红裙,朱轻启,在金像奖红毯前着源源不断扑面的镁光灯,笑容依旧。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严以安!你笨死了!”

而比人莞尔更攫人心魄的,则是悬于雪颈之上的祖母绿宝石。如羊脂玉般嵌在的肌肤上,与颁奖典礼的暗夜相,散发着熠熠生机与光芒。

自然不知他心里正翻江倒海地想些什么。

红灯亮起,他“吱呀”一声,停在十字街的斑线前。

这句话浑然不觉间从心底迸,严以安轻抚额角,暗自懊恼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本领——过目不

没理他:“严以安,你刚才为什么笑?”

“不告诉就不告诉!”女孩嘴上哼着,胳膊却悄悄收,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好好好,我不笑了。”严以安应着她,从车筐里翻两个半旧的盔,先给严好,仔细扣卡扣,又把自己的上。

“叫哥哥。”

严以安虽然看起来大条,但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哪怕作为不太称职的见习家长,他此时也察觉了严反常的情绪。

这是路远山某次完成联盟清剿任务的奖励之一。

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怎么会不疼!你怎么会不疼!”她边说,边胡抹掉泪。哭着哭着,发现严以安个榆木疙瘩错愕地看着她,也不来哄她,就更生气了。于是声音越大越亮,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炸开。颇有哭到山崩地裂的架势。

“我……我……”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严手忙脚地在衣袋里扒拉半天,才终于摸块手帕,摁在严以安的伤上,“我……我忘了、忘了你这里有伤……对不起。”

小电驴“嗡”地一声启动,晚风轻轻起严的刘海,带着夏末的凉意。严趴在严以安的背上,又喊了一声:“严以安。”

“说什么对不起呢?”严以安咬住后槽牙,故作轻快地弹了严脑门一下,“就这小伤,本不疼!别忘了,你哥我以前可是联盟……”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你没日没夜地兼职上夜班,上再添新伤疤。不想看你因为我和弟弟四托关系,低声下气地和老师说话。更不想你为可有可无的研学旅行,再费拼命赚来的辛苦钱。

严以安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然后不等严反应,亲了亲严的小脸,再弯腰把她一把抱起来,稳稳放在小电驴的后座。

严以安上有淡淡的皂香,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款,又净又温,像晒过太的被

“没有!”严简直快被气了,又想开嗓哭了。

说不,只能用愈发轻柔的动作摁压血渍,自顾自地呢喃:“怎么会不疼呢?”

“不告诉你。”严以安的声音有些模糊。

线上肩接踵,行人们脚步匆匆,目光却纷纷为第一商厦外的型全息屏幕停留。

抄小路开了十分钟,才重返刚才的大路。

了一,小小的脑袋轻轻靠着他不算宽厚的脊背,双手环得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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