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冷嗤一声，转继续往前走：“……一群疯女人。老娘可不会加。”

月懒懒地卷着发，声音糊：“……麻烦。怀孩什么的……太累了。我才不要。”

她故意顿了顿，俯凑近凛音的脸，声音压低却带着挑衅：

凛音的鞋跟猛地一顿，神锐利得像刀：“……呵。疯女人。别把我们拉下。老娘才不会让那垃圾碰老娘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真昼。

“喂，玲奈。你他妈是怎么回事？刚才在教室里骑得那么疯……居然真让那杂鱼内了两次？都满了，你不觉得恶心？”

绫香冷哼一声，抱的姿势更：“下贱的幻想。贵族才不会为杂鱼破戒。”

但那甜腻却致命的占有，已经在她们之间悄然蔓延，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染了每一个人。

“……麻烦死了。明明都看不起那家伙……结果你和真昼接二连三地破戒。刚刚还说什么‘怀上杂鱼的孩也不错’……玲奈你认真的？不会是真的想怀吧？”

绫香最后瞥了玲奈一，冷笑：“下贱的游戏……别玩过。贵族可不想被拖下。”

真昼没再说话，只是低看了手机——刚才录下的视频，还躺在相册里。她薄勾起一个极浅的、诡异的弧度。

“怀上他的孩……怎么了？如果能永远拴住他，让他天天跪着求我内、求我骑……让他哭着说‘玲奈才是唯一’……那我为什么不试试？杂鱼的……的、的……的时候，那被标记的觉……超的哦～?你们要是嫉妒，也可以试试嘛～不过……他现在可是我的专属玩，先到先得～”

玲奈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过，因为这个动作晃得更厉害。她了嘴，神里那占有还没完全退去，反而因为被质疑而烧得更旺。她忽然笑声，甜腻得发颤，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

步伐却比平时慢了半拍——饱胀的异和隐隐的酸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一气。

月懒懒地跟在后面，粉挑染的发被风，她打了个哈欠，糖在嘴里转了半圈，声音拖长却带着一丝不：

“哈哈……你们在吃醋吗～？?没错啊，我就是认真的。那东西……太好用了～尺寸大、持久、得像铁……去的时候那被撑满、被到的觉……那些前男友本给不了。真昼昨晚也被内了三次，不是吗？你们不也偷偷看了？”

她顿了顿，神邃得像渊：

凛音第一个打破沉默，长迈得极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发脾气。她锐利的神扫向玲奈，冷笑一声：

“对嘛～真昼最懂我了～?我们一起把他拴死吧～让他天天哭着求我们内……求我们怀上他的孩……黑乃？谁她啊～杂鱼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

“下贱呢。贵族的都没这么随便用过……你居然为了那东西动真格？还想拴一辈、专属发工……玲奈，你的底线呢？被杂鱼到脑坏掉了？”

真昼走在最后，手机抱在前，黑发凌地贴在脸颊上。她昨晚被暴力贯穿、内三次的记忆虽然被抹掉，但的反应骗不了人——腰酸，还残留着隐隐的饱胀和灼。她停下脚步，薄抿成一条线，声音极轻、极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坦然：

“……玲奈说得没错。那东西……确实很。昨晚……我也被内了三次。被满的时候……那觉……不是痛那么简单。还有一……被彻底占有的扭曲满足。”

绫香双手抱，走在最边上，傲的下微微抬起，声音甜腻却发寒，像裹着刀：

玲奈闻言，睛亮得吓人，她忽然扑过去抱住真昼的胳膊，压在她上，声音甜腻得发颤：

月懒懒地跟上：“……麻烦。走啦，上课要迟到了。”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香味渐渐散开。

“怀上他的孩……我没想过。但如果是为了彻底控制他、让他再也离不开……或许，也不是不行。玲奈的占有……已经疯了。但我们五个……谁又没在疯的边缘？”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