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

羿柒被他问得窘迫，干脆闭上嘴不说了。

雷昂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的温和不太一样，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他坐直身体，朝羿柒这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半尺变成了不到一拳。

"那你看我。"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我好看吗?"

羿柒的心跳漏了一拍。

雷昂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他金棕色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皮革和阳光的气息。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说啊。"他又靠近了一点，呼吸几乎拂在羿柒脸上，"我好看吗?"

羿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回响

他想亲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雷昂的吻就落了下来。

很轻，只是唇贴着唇，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羿柒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应该推开他，应该问他这是在干什么，应该......

雷昂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

羿柒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应那个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压在床上的。等回过神来时，雷昂已经覆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正解开他里衣的带子。

"可以吗?"雷昂低头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像燃着一簇火。

羿柒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压抑的渴望，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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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

他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吻了上去。雷昂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震得羿柒心尖发颤。接下来的吻就不再是试探了带着掠夺的意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丢在床边。肌肤相贴的瞬间，羿柒忍不住打了个颤雷昂的身体比他热得多，像一块烧红的铁，熨帖在他每一寸皮肤上。

"冷?"雷昂稍稍抬起身体。

羿柒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雷昂的吻落在他眉眼间，鼻梁上，唇角边，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在胸口徘徊。他的唇舌滚烫，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什么。羿柒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插进他金棕色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别紧张。"雷昂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放松点。"

羿柒想说自己没有紧张，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因为雷昂的手已经探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你....."他声音发颤。

雷昂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别的什么更深的东西："我什么?"

羿柒瞪着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只手太坏了，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故意要看他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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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雷昂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