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几个问题。好好回答。”

我站起，从背后贴近她，膛贴上她的后背，的分抵在她里，却没有一步动作。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下，绕过沟，在尖上轻轻一弹。尖立刻弹了一下，像两粒小樱桃在风中晃。

莉咬住下，发细微的呜咽，脸烧得通红。

声音越来越小，像最后的投降。

莉的猛地一僵。

我蹲下，近距离观察。

她话说一半，羞耻得说不下去，把脸偏向一边，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梦里梦到什么？”

“……我……我选……选被你……”

莉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发细碎的息：

“……不是……不是因为你……我……我只是……害怕……”

“转过去。弯腰。双手撑桌。翘起来。”

她浑一颤，条件反地缩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而动弹不得。

“有男朋友吗？”

“……我不要……我不要被卖……我不要被……我……我宁愿……被你……”

我没真的碰去，只是指尖在外侧打圈，受她越来越明显的。

我声音很低，贴近她的耳廓，息在她发的耳里。

泪像断了线的珠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成样：

“还是女吗？”

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加重了指尖的力，在上方轻轻一碾。

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没……没有……我……我从来没有……”

我先从上往下看。

“自过几次？”

“最后问一个。”

“……唔……”

“……不要看……求你……别说了……”

“撒谎。”

莉的开始发抖，大内侧的肌绷，试图夹住，却只让意更明显。

然后哭得更凶。

她脸瞬间更红，泪在眶打转，却倔地：

我没停手，指腹覆盖住整个房，轻轻。肤得过分，像温的果冻，指尖陷去，能觉到她心的震动。另一只手绕到背后，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往下，停在翘起的上，指尖故意在内侧沟边缘划过。

我故意用指腹轻轻压她私的上方，隔着空气都能觉到那里的动。她猛地弓起腰，发压抑的呜咽：

“如果现在让你选——被我，还是三天后被卖掉给一群人，你选哪个？”

“害怕也会？”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居临下地看着她。

“下面成这样，还嘴说女？”

“……没……没有……”

她膝盖一，差跪下去，声音带着哭腔：

莉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发抖：

“……哥哥……求你……别把我卖掉……莉……莉听话……”

“……真的没有……我……我只在梦里……偶尔……但从来没有……用手……”

羞耻、恐惧、求生，三情绪在她心里绞成一团。

“……唔……别……别碰那里……”

指尖轻轻划过沟，从尾椎到，再往下，停在私，却不去。

莉的抖得更厉害。

“这里……已经透了。”

“……梦到……被……被欺负……被……被摸……被……”

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听话地站起。双微微分开，膝盖并拢的习惯让她大内侧的肌肤绷，私隐约暴在空气里，已经因为刚才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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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到大内侧，慢慢往上，停在离私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指尖受到那里传来的意和气。

她慢慢转过，双手撑在餐桌上，腰弯下，被迫翘起。雪白的脊背拉一优的弧线，沟完全暴，私从后面看去，微微张开，晶亮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拉细长的银丝。

莉的泪终于落，顺着脸颊滴到脯上。

“……是……是女……”

她把双手放到脑后，手肘向外张开，这个姿势让脯更加前，房虽小却形状完，随着呼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