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破碎，像被掐断的线。

她颤抖着拿起笔，跪坐在床上，纸垫在膝盖上，低着tou开始写。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洇开墨迹。

我靠在床tou，双手抱xiong，看着她。

第一行字歪歪扭扭，却写得很大：

检讨书

哥哥大人：

她写到这里，又哭chu声来，肩膀抖得更厉害。笔尖在纸上划chu几dao无意义的线。

“……快点。”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写清楚。写得越sao越好。不然现在就开cao2。”

爱莉猛地摇tou，yan泪甩在纸上。

她shenxi一口气，qiang迫自己继续写下去。字迹越来越luan，却越来越lou骨，全是她用尽最后一点尊严bi1自己写chu来的yin语：

爱莉错了。

爱莉是个不听话的贱妹妹，偷钥匙想报警，是最最坏的sao货。

爱莉的saoxue已经shi了一整天，欠哥哥的大jibacao2。

爱莉的nai子好yang，rutouying得发疼，想被哥哥nie烂、咬zhong。

爱莉的hou咙是哥哥专属的飞机杯，早上被cao2得又酸又麻，还想再被guan满哥哥的jing1ye。

爱莉是哥哥的乖乖rou便qi，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跪着求哥哥检查爱莉的欠cao2routi。

爱莉最喜huan哥哥的jing1ye，又nong1又tang又腥，咽下去的时候爱莉会高chao。

爱莉发誓，再也不敢不听话了。如果再犯，求哥哥直接开苞，把爱莉的chu1女mocao2破，把爱莉cao2成只会liu水叫床的roudong。

请哥哥原谅爱莉这个下贱的雌小鬼。

爱莉愿意用shenti赎罪，随时张开tui给哥哥cao2。

爱莉是哥哥的。

永远是。

写到最后，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纸上满是泪痕和墨迹，字歪得不成样子，却每一句都写得极尽yin秽。

她把纸举起来，双手颤抖着递给我，yan泪还在往下掉。

“……写……写完了……哥哥……看……看完就……原谅爱莉……好不好……”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崩溃。

我接过纸，扫了一yan，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

我把纸折好，sai进chou屉，和那条内ku放在一起。

“今天就到这里。”

“饿了就说。想吃饭，就跪着求。”

爱莉tanruan在床上，双tui还保持着被绑开的姿势，私chu1红zhongshi亮，一缩一缩。她把脸埋进枕tou，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chu来。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可那句话，已经越来越虚弱。

检讨书躺在chou屉里，像一张判决书。

而她的shenti，还在因为一个小时的羽mao折磨而空虚地chou搐。

晚上，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yun，像一层薄薄的mi糖裹着沙发。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饭的香气——我一个人吃的红烧rou饭，rouzhinong1稠，米饭粒粒晶亮，现在碗已经空了，筷子搁在桌上，碗底还沾着一点油光。

爱莉蜷在地毯上，浴巾裹得松松垮垮，早就hua到腰间，louchu雪白的xiong脯和纤细的腰肢。她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shenti微微发抖。胃像被火烧一样空dong，从下午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吃。饥饿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肚子里爬来爬去，啃噬着最后的理智。

终于，她撑不住了。

她慢慢抬起tou，yan睛通红，睫maoshi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chu来：

“……哥哥……我……我饿……”

她爬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chu红痕，双手撑着我的tui边，仰tou看我，yan泪在yan眶打转。

“……让我……让我吃饭……求你……检查我……检查我的shenti……随便你怎么检查……”

我靠在沙发上，低tou俯视她，嘴角勾起一丝笑。

“爱莉，这可是luanlun啊。”

我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亲哥哥检查亲妹妹的shenti，摸nai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