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着，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发白，嘴冻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哭着，声音破碎。

现在，她自己就要变成那样。

“……要……要快一……哥哥……求你……快一……让它……让它快化掉……莉……莉受不了……”

二十分钟后。

莉泪个不停，疯狂。

她哭喊着，剧烈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恐惧。

“……好……好冷……哥哥……莉……莉的小……冻……冻坏了……呜……后面……后面也好冷……莉……莉要死了……”

她自己伸手，颤抖着掰开，让冰块更容易去。

前后两个同时被冰块填满，寒气从里到外扩散，让她全发冷，却又因为温而慢慢化。

我没理她的挣扎，指尖涂上，把冰块抵在后褶皱。

她瞳孔剧烈收缩，惊恐地摇，黑发甩在脸上，泪飞溅。

“……不要——！哥哥……不要……别来……会……会坏的……莉……莉怕……”

她拼命，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

我又拿一颗更小的冰块，抵住她的后。

第二颗冰块推去时，她尖叫得更大声，腰肢弓起，私剧烈痉挛，两颗冰块互相碰撞，发细微的“咔”声，寒气瞬间充斥整个甬。

她拼命挣扎，膝盖并拢，想把合上，却被我轻易开。

我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冰块完全去后，我又拿起第二颗。

“……呜……两颗……前后……都……都满了……莉……莉要死了……”

冰从两个同时渗，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啊——！哥哥……不要……后……好冷……好胀……”

“要快一吗？”

我低笑一声，起早已的，抵住她冰冷的。

“……呜……两颗……两颗好胀……好冷……哥哥……莉……莉的小……要裂开了……”

后的那颗冰块也化了大半，冰顺着沟到尾椎，寒意从里到外扩散，让她全的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莉，是不是很冰？很难受？”

她惊恐地摇，黑发甩在脸上，泪飞溅，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却被我轻易扣住手腕，在。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哥哥……求你……别碰后……莉……莉的后……从来没有……”

冰凉的让她全一颤，后本能地收缩，却被我慢慢推。

冰块挤去一半，她尖叫着弓起腰，泪如决堤般涌。

“……不要……哥哥……那里……那里会坏掉的……会……会撕裂……求你……别……”

她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哭得声音都哑了。

“要起来了，就得用哥哥的慢慢。”

“……哥哥……莉……莉错了……求你……拿来……莉……莉会乖的……”

寒意与胀满织，快与痛苦织。

莉猛地反应过来我的动作。

她想起galgame里那些坏结局——妹妹被同时玩前后两个，哭着到昏过去，从此再也回不去。

我没停。

莉在床上，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浑发抖，牙齿打战，发细碎的“咯咯”声。

“……难受……好难受……哥哥……莉……莉冷得发抖……小……小里面全是冰……后面……后面也胀……好冷……求你……帮帮莉……”

她的私已经被两颗冰块彻底冻僵，红得发紫，因为长时间的冰冷收缩而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冰和的混合，滴滴答答往下淌，床单洇开一大片冷的痕迹。

我低笑，把第二颗冰块也抵在。

灼得像烙铁，刚刚碰到那片冻僵的，她就尖叫声，全猛地绷。

我俯，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已经凉得像冰块。她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却又无力地落下。

泪顺着脸颊下来，却很快被冰冷的肤冻得凉凉的，像一条条冰线。

可冰块还在慢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