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

她现在只剩一被彻底驯化的、的、只会发情和忏悔的躯壳。

我弯腰，住她的下，迫她抬起脸。

接着是上的蝴蝶。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继续忏悔：

“不乖的莉，昨晚过得怎么样？”

“叮铃——”

她泪又涌来，却立刻条件反地、颤抖着回答：

我又解开另一边夹，同样住，直到两颗尖都被我得亮发红，才直起。

我把慢慢揭开，那颗被得又红又的小芽立刻弹来，像一颗熟透滴的红豆，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

我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

莉立刻发破碎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往前送，私又“咕叽”一声挤一。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慢慢解开她前的夹。

她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莉以前……天天欺负哥哥……叫哥哥杂鱼……叫哥哥男……叫哥哥废……现在……现在莉被惩罚得好惨……莉再也不敢了……莉愿意……愿意跪着给哥哥一辈……愿意吃哥哥的当饭……愿意……愿意让哥哥随时随地……只求哥哥……别再这样罚莉了……莉……莉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一个月还有二十三天。”

银铃最后响了一声。胀到发紫的尖猛地弹来，像两颗被过度充血的熟透樱桃，表面绷发亮，轻轻一碰就让她全剧烈搐。

我低，住左边那颗胀的尖，用尖轻轻卷住，、舐，把上面残留的汗和泪都卷嘴里。

“…………要坏掉了……哥哥……莉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气音，还在细微地颤抖，尖上的铃铛随着息偶尔发零星的、像哭声一样的叮铃。

“哥哥……莉的……被哥哥得好舒服……莉……莉是哥哥的狗……呜……”

第七天的莉，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趾气扬、睛亮晶晶叫我“杂鱼欧尼酱”的小女孩了。

我用指腹轻轻一，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噗嗤”一声一小。

我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颗红的小。

“啊啊啊——！……不行了……！哥哥……求你……别碰……莉……莉会疯掉的……呜……”

“……哥哥……想怎么罚……就怎么罚……莉……莉都听哥哥的……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呜……”

“……啊……！……好疼……好……”她哭着弓起腰，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残留的药让它们得可怕。

地毯上的渍在晨光里反着光，像一面镜，映她如今彻底臣服的模样。

还在轻微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息。

她瞬间尖叫，腰肢弓起，铃铛疯狂响，“噗嗤”一声一小，溅在我指尖。

“……很难受……好……好……好空………………小…………后面……全都……全都好想要哥哥……莉……莉一夜没睡……一直在想哥哥……一直在想被哥哥……被哥哥满……呜……莉饿……肚好饿……可是……下面……下面更饿……”

“莉，今天是第七天。”

“你说，哥哥接下来该怎么罚你才够乖呢？”

我收回手，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