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我低笑一声，伸手从床柜的屉里拿一包还没拆封的巧克力夹心饼——她以前最的那，包装上还印着可的草莓图案。

我把饼的另一半喂她嘴里，嘴轻轻碰上她的嘴。

我轻轻抚摸莉的，手掌从她汗的发丝到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一路安抚她还在细微痉挛的。

“哥哥……莉的……还装着哥哥的……肚……肚被哥哥满了……现在又被哥哥喂饼……呜……莉……莉想永远这样……永远被哥哥抱着……被哥哥……被哥哥喂……被哥哥……哥哥……莉你……到……想一辈都哥哥的肚小狗……”

“真乖，真乖。”

她羞耻得全发，因为尴尬而微微收缩，又挤一丝残留的，顺着大内侧落。

她抬，睛亮晶晶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却带着最纯粹的满足。

莉猛地摇，黑发甩在脸上，泪婆娑地仰看我，

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小猫在低鸣。

“哥哥……莉……莉真的好幸福……哥哥相信莉了……哥哥还喂莉吃东西……呜……莉……莉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哥哥这样……被哥哥满……被哥哥摸……被哥哥用嘴喂饼……呜……莉……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狗……”

她又主动吻上来，这次吻得又又甜，带着巧克力夹心的味。

她咬住饼，睛瞬间亮起来，幸福得几乎要哭来。

……哥哥……莉真的好幸福……里全是哥哥的……好……好满……肚咕咕叫的时候……哥哥没有嫌弃……还用嘴喂莉吃饼……呜……莉……莉以前从来没这么幸福过……哥哥相信莉了……哥哥要莉了……莉……莉要哭了……可是是开心的哭……哥哥……永远不要离开莉……莉……莉的……还想被哥哥填满……还想被哥哥内……还想被哥哥喂……一辈……一辈都哥哥的……最乖的……最幸福的……肚小狗……哥哥……莉你……永远……永远……

“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哥哥就在这里陪着你。”

莉的脸瞬间烧红，从耳红到脖，整个人僵住，双手慌忙想捂住肚，却因为抱得太而动不了。她把脸埋我颈窝，声音细得像蚊：

我低吻她的额，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打圈，掌心覆盖着那块被得微微鼓起的地方，指腹能觉到里满满的意。

“……嗯……哥哥……好甜……呜……哥哥喂莉吃饼……像……像喂小狗一样……莉……莉好幸福……”

“哥哥……莉……莉好累……可是……可是好幸福……呜……”

她的彻底脱力，双无力地缠在我腰上，还着我的，颈轻轻收缩，像在贪婪地残留的。和混合的黏从结合缓缓溢，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细微的“滴答”声。

我撕开包装，拿一块饼，咬住一半，俯凑近她。

莉愣了一下，泪还挂在睫上，却立刻乖乖张开嘴，尖微微伸，像小狗在等主人喂。

她嚼着饼，泪却又掉下来，这次是甜的。她把脸贴在我，双手抱我的腰，小声呜咽：

“……呜……哥哥……莉……莉饿了……”

莉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狗，呜咽着把脸埋我，鼻尖蹭着我的锁骨，的呼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