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这更甜，也更让她心的，是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喂她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柔的。

那，一闪即逝，却像一电，瞬间传遍了她的全。

他时而荒唐如昏君，时而暴戾如豺狼，此刻，却又冷静得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哦？”陆寻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锐有些意外，“皇后倒是比魏国忠那个老狐狸聪明一。”

“朕的女人，真正的皇后。与朕一起，看着这朝堂如何风云变幻，看着朕如何将那些窃国之贼，一一踩在脚下。”

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她印象中懦弱无能的少年天吗？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鬼，和他划清界限。

“既然皇后已经看来了，那朕也不妨给你一个选择。”

她完全看不透他。

禁足。

说完，他转离去，只留下一个莫测的背影，和满室令人心的龙涎香。

“你……你不是在演戏。”陈芷云看着他的睛，用一近乎肯定的语气说，“朝堂上的荒唐，后里的放纵，都只是你的面。”

他靠得更近了，温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

下，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陈芷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睛，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

“违逆朕……”他顿了顿，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上那浅浅的泪痕，“朕有一百方法，让你和你后的家族，万劫不复。”

可，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她沉沦。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吻。

“皇后，你的答案呢？”

这哪里是禁足？

这是何等诱人的图景。

一句话，让陈芷云所有的挣扎都停住了。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陆寻突然松开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但这一次，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她知，她完了。

他的话，像一颗，在她已经涸的心田里，生发芽。

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与他一起君临天下？

清甜的，在中爆开。

他没有再更过分的举动，只是又拿起了另一颗。

陈芷云的心，彻底了。

“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坤宁一步。”

“在这个后里，在这个大明，顺从朕，你依旧是在上的皇后，你的陈家，依旧是国之栋梁。”

“但朕，会经常来看你的。”

陈家，是她最大的骄傲，也是她最大的肋。

“陈芷云，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后的陈家吗？”

这分明是那个男人，为她一个人，画地为牢，然后，再亲自踏这座牢笼，对她行一场，名为“恩”的、无休止的狩猎。

陈芷云无力地跌坐在椅上，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在发的嘴。

从她张嘴吃下那颗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朕不想怎么样。”陆寻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依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朕只是想让皇后明白一个理。”

他没有否认。

“看来，皇后已经选择了。”陆寻满意地笑了。

“直到皇后学会，如何一个……让朕满意的女人。”

他的手，重新抚上了她的脸颊。

陈芷云的心，得飞快。

而这未知，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丝致命的引力。

“直到……”他将那颗剥好的，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咀嚼着，神里充满了玩味。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他拿起桌上的一颗，慢条斯理地剥了，然后，人意料地，将那晶莹剔透的果，送到了她的边。

“或者，继续你那大义凛然的陈氏女，抱着你的祖宗牌位，和你的家族一起，等着被朕亲手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