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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李减气笑了。这是正好吗?分明就是故意。看来宋呈口服心不服。
徐非拦住要走的李减。
“我衣服都脱了!你干嘛去?”
“操你没意思,走了。”
“那怎么才有意思?”
李减刚想回答,脸前挥来一阵风。
他捏住袭来的拳头,被甩脱,又一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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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扭在一块,徐非恨得双眼发红。
“宋呈说的没错,我就想要一个公平。”
一个靠在矮柜,一个靠在墙边。地上一片狼藉。
李减鼻梁骨酸刺一样疼,他一抹鼻血。
“徐非,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徐非伏在矮柜转身,脸上也挂了彩,摇晃着笑。
“好玩啊!不觉得吗?我还没玩够!”
这人是来找茬的,李减就更不能待。躲开他到门口,听见背后的怒吼。
极不甘愿,痛彻心肠。
“你以为只有你能走吗?你以为我是江等榆、宋呈,被你绑得死死的。我想走,随时可以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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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拦过你吗?”
李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徐非的拳头又冲了过来,停在李减脸前两分,颤抖着,就卸了力。而李减也正如话中所说,手一扬,就给他让开了门。
李减在床上坐着,捻了捻发疼的鼻梁。
鼻子一抽,痛完就是麻痹。
他想起今天雪淹到膝盖,徐非什么都没穿就跑了,马上起来去追。
沿着雪地上的足迹一路跑出去,出了门拐下山道。徐非浑身就一条薄裤,瑟瑟发抖地蹲在石砖上,旁边就是一个垃圾桶。
李减一身厚袄踱来,一摸,连脸都冻脆了。
心脏一紧,斥道:“大雪天跑出来,你想死吗?!”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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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你家?大街上躺一宿没事。这是零下二十几度,会冻死人的!”
徐非还跟他较劲,推也不动,拉也不肯,就一直蹲着,脸埋着手臂。
李减指着大垃圾桶。
“想死就进去!第二天垃圾车直接拖走,别死大马路上吓着人!”
徐非真站起来,推搡着要把李减弄进去。厚衣服妨碍灵活,怀里的人也跟冰块似的,又犟又硬。
李减搂得更紧,是哪儿也管不着,低头就啃。把徐非头发啃得七零八落,鼻子下巴再到嘴。
温热的气息渡进失温的嘴唇,牙齿打颤,下巴被捏开,承受更多的温度。
徐非眼睛也化出水,一拳锤到李减肩膀,失态大吼:
“谁让你偏心!谁让你管我了?找你的心肝去!”
等阴茎插进来,以往都软乎乎像一根肉虫,今天硬得离谱,把他后面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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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好硬——”
李减吼“废话!我特么那是冻的!”,再把人往腿上夹,耐着性子抽插,跟钻木取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