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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半身。一根主触手小心地拨开他的裤子,找到了他沉睡的性器。更多的神经索覆盖了上去,从阴茎的根部到顶端的马眼,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都被电流细致地梳理改造着。他的阴茎尺寸没有变化,但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最后,是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处。一根最纤细的触手,带着一点犹豫,慢慢地探向了他的身后。它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盘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分化出神经索,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进去,开始对内壁的神经进行改造。
“嗯……这样一来,以后‘播种’的时候,你应该会更‘舒服’一点吧?”小一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理直气壮。
改造完成后,那些触手并没有立刻缩回去。
它们开始分泌一种淡粉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这些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程一帆的乳头,阴茎和后穴上,然后慢慢地渗入皮肤。
这是一种信息素,也是一种催化剂。它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宿主的荷尔蒙分泌,降低他的精神防线,让他从生理上更容易接受和渴望亲密接触。
做完这一切,小一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所有触手。程一帆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呼吸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粗重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
梦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粘稠,湿热,带着让人窒息的甜腥气。
在那个荒诞的世界里,程一帆不再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他动弹不得,四肢像被钉死在虚空中,只能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东西在身上游走。
看不见的触手,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情人的舌头还要灵活。它们不急不缓地探索着这具雄性躯体的每一寸疆域。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腹部紧绷的线条。
它们似乎对他胸前那两点特别感兴趣。湿润的顶端一遍遍地在那两颗深褐色的小粒上打圈,轻啄,甚至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唔……”
他在梦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理智,但身体却在这样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那些触手并没有就此止步。它们顺着那道紧实的人鱼线蜿蜒向下,缠绕上了那根此时已经充血怒涨的性器。它们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带有无数细小吸盘的表面,细细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刮蹭着那个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像是无数张微小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吞吐。快感细密绵长,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迎合。
更可怕的是身后。
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撬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那是硬朗的,也是柔韧的。它在紧闭的穴口徘徊,利用那些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液,一点点地挤开褶皱,向内推进。
“滚……滚开……”
他在梦里试图怒吼,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更像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那个东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更加强势地向里挤压。当它终于突破了那一层紧致的阻碍,长驱直入的时候,程一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不是痛。完全不是痛。
那是被填满的酸胀,是内壁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被抚慰的极致快感。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搅动,研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
“啊……哈啊……”
他在梦中彻底崩溃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将他的人格尊严拍得粉碎。他在那灭顶的欢愉中失神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
……
“呼——”
程一帆猛地睁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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