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签字。他的手很稳，字迹依旧苍劲有力。

“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是。”郭不尽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门一关上，程一帆那张冷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丢下笔，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双手迅速地解开大衣的扣子，然后撩起里面的衬衫。

在那坚实的腹肌轮廓下，他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不像是因为脂肪堆积，而更像是一个紧绷的圆球，突兀地鼓在那里。

“唔……”

程一帆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动了。

那个沉寂了一个月的小东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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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有一条鱼在他的肚子里翻了个身，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肠壁。不疼，但是……痒。痒得让他浑身发软。

自从那个晚上小一钻进去之后，这一个月来，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那个所谓的“肉腔”，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挤压着他的内脏。他开始变得嗜睡，食量大增，而且口味变得极度古怪——他以前最讨厌吃甜食，现在却会偷偷让人搜罗各种糖果和蜂蜜。

其实是他的胸部。

程一帆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的胸膛。那两块胸肌比起以前更加饱满硕大，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那两个乳头……

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吸奶器。

这是他在医院仓库里翻出来的，当时还差点杀了那个多嘴问他这东西干嘛用的医生。

那两个乳头已经肿大了一倍有余，颜色变成了深褐色，乳晕周围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此刻，它们正顶着衣物，传来一阵阵钻心的涨痛。

没办法，不挤出来会发炎。这也是小一留给他的“礼物”。

他熟练地把吸奶器的喇叭口罩在左边的乳房上，按动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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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电机运转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负压的吸力，一股细细的白色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打在集乳瓶的壁上。

“呃啊……”

程一帆仰起头，靠在椅背上，随着吸奶的节奏微微颤抖。这种被机器强制挤奶的感觉，每一次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尊严，却又带给他一种诡异的、羞耻的快感。

集乳瓶里的液体越来越多，很快就积了小半瓶。

没有了小一在他脑子里说话，没有了那些触手的骚扰，他以为自己会轻松很多。可事实是……他不习惯。真的不习惯。

身体被改造后的副作用开始显现。那个被开辟出来的肉腔，除了作为小一的温床，似乎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渴望被填充，渴望被摩擦。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淹没他。

他试图用手解决，用那些搜刮来的玩具解决，甚至试过用枪管……但都没用。

那些死物是没有温度的，也没有小一那种仿佛能触达灵魂的连接感。

“该死的小混蛋……”程一帆闭着眼，在心里骂了一句，“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

腹中的小东西似乎听到了他的抱怨，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在一个敏感点上。

程一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手中的吸奶器差点掉在地上。一股强烈得几乎让他失禁的快感从腹部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