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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tou的动作微小而迟缓,像是在抗拒他的好意,又更像只是连点tou的力气都没有了。梁非凡正想说些什麽来反驳我的拒绝,休息室的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发chu「喀」的一声细响。一dao清瘦而tingba的shen影站在门口,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表情,但那熟悉的lun廓,让我的心脏瞬间漏tiao了一拍。
「哥?你怎麽会来?」
梁非凡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他下意识地站起shen,挡在我shen前,像一只护食的狮子。来的人正是梁柏霖。他依旧穿着一袭乾净的黑sE厨师服,yan神平静地扫过屋内的景象,最後落坐在沙发上虚弱的我,和我shen边满脸jin张的梁非凡shen上。
梁柏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走了进来。狭小的休息室因为他的到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凝重。他的步伐很稳,带着一zhong无声的压迫gan,让梁非凡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来找人。」
梁柏霖终於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短平静。他走到沙发前,目光直接越过梁非凡,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看着我苍白的脸sE和毫无血sE的嘴chun,眉tou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这细微的变化,却被我尽收yan底。
他没有理会梁非凡後续的追问,只是对我伸chu了一只手。那只手上布满了细小的旧伤疤,指节分明,此刻却像有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起来。」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梁非凡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全傻了yan,嘴chun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chu来,只能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用一zhong从未见过的、不容置疑的姿态,要把我从他shen边带走。
「你怎麽在这?」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劫後余生的沙哑。梁柏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彷佛在评估我的状况。他对我shen旁气势汹汹的梁非凡视若无睹,那份专注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
「你没有来。」
他终於回答了我的问题,但答案却与我的问题毫无关联。他的声音很平,听不chu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的脑袋因为疲惫而运作迟缓,hua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今天早上十点的咖啡。我失约了,因为我yun倒了。这句话里没有责备,却b任何责备都让我gan到心慌。
他看着我困惑而苍白的脸,终於将目光移开,转向他那满脸错愕的弟弟。
「让开。」
梁柏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梁非凡却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命令,shenT僵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他完全不明白状况,自己的哥哥从来不会用这zhong态度对他,更何况是为了一个员工。
「哥,你……」
梁非凡想说些什麽,但梁柏霖gen本没给他机会。他直接弯下腰,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背,不费chui灰之力地将我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这动作b刚才梁非凡的更加稳健、更加不容拒绝。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他的shen上有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一zhong我说不chu的、属於厨房的清净气味。我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x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tiao。他抱着我,转shen就朝门外走去,彷佛我只是一件需要被带走的wu品。
「我送她回去。」
他丢下这句话给还在原地发愣的梁非凡,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犹豫。梁非凡张着嘴,看着哥哥的背影抱着我消失在门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混luan。
我的话语轻飘飘地撞在他结实的x膛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抱着我的手臂纹丝不动,步伐稳定地穿过咖啡厅喧闹的後厨区域。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与蒸气的温热,那些熟悉的味dao此刻却让我tou昏脑胀。我能gan觉到路过的同事们投来惊讶的视线,但他完全不在意,彷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怀里的重量是唯一重要的事。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低tou看我,只是用一zhong不容置喙的平静语气说了话。他的声音很近,震动透过x腔传到我的耳里,让我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你站得稳吗?」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他彷佛早已看穿了我的逞qiang。我闭上嘴,再也说不chu任何反驳的话。确实,我连抬tou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何论站立。他抱着我推开後门,傍晚的凉风迎面扑来,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街上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霓虹与车灯jiao织成liu动的光河。他没有走向我惯常等公车的站牌,而是迳直走向路旁停着的一辆shen灰sE轿车,an下了车钥匙。车灯闪烁了两下,发chu轻微的电子音。
他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我放了进去,动作轻柔得与他刚才的qiang势截然不同。他帮我扣好安全带,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扣上安全带时,无意间ca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凉的chu2gan。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车内空间不大,属於他的气息无chu1不在,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侧过tou,静静地看着我。
「地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