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般的讽刺——三岁时他站在门外，偷听翟兰与宋致知的争吵；二十年后，翟兰站在门外，偷听穿了他所有肮脏龌龊的心事。

于是只需要一个机会，宋致知就帮他把宋决打碎了。

但他没有问，楚毓也没有说，只是在路上持续地、绵长地，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被剪落的长发，由他亲手一针一线，藏在日日与宋决共眠的枕底下，此后束缚他一生。

到底要怎样才能合适呢？是不是要等到天地覆灭、宇宙重开，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里宋致知和白小蔚没有相遇，等到宋决不再是宋明正的亲生弟弟，才能理所当然地占有与亲吻呢？

在国外的几年，他下意识地不去关注宋决，不去想关于宋决的事，不去想宋决现在聊天置的是谁，又给谁起了什么备注。

但宋明正的痛苦又有什么所谓呢。宋决是他心甘情愿受的难。

真是笑话，为什么会用宋家来威胁他呢？连翟兰都早在宋决二十岁时，就已经知了他对宋决悖徳的望。

于是在把宋决带回宋家后，他三番四次在宋致知面前提起宋决的长发，引起宋致知的反。

他说：“我选宋决。”

翟兰问他到底要什么，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神和翟兰说，求她不要。

永远也等不到的，哪怕宋决和沈懿分开，宋决边也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真好。

宋决是一只没有明天的小鸟，被他以兄长的名义囚禁在边，永远飞不到温的明天。

沈懿的到来也许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新生与解脱。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举着绑在，两条布满紫吻痕的大张着被绑在侧，折成一个像青蛙一样的姿势，着的后里的将床单打，和他脸上的黑罩一样。

宋决还在哭，后，双痉挛搐着，但那双麻木的里只是静静地着泪。

宋明正在此后的很多个夜，有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也许如果问清楚了当时正被伤害着的人是宋决，他会放下一切带宋决走。

让宋决光明正大地活在光底下吧。

他们对视着，有如站在镜面的两端，不断地反转，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可是宋决说不合适。

宋明正临走前，去见了一次楚毓。

于是他伸尖，和自己的亲生弟弟动情地坠落。

因此等他回国的时候，才在言蜚语中，知沈懿和宋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宋明正不语。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楚毓听到门铃后，甚至没有来得及看猫，冲下台阶径直打开了门，看到来者是宋明正后，又一个痛苦的、自嘲的神。

这样的日可真是快活，快活得如同没有明天。

再之后，他就被翟兰送去了国外。

他冲上前，摘下了罩。

去沈懿的别墅找宋决那天，其实他有些喝醉了，但宋决看不来。

他只是他的歧路。

趁他那时还有带宋决走的勇气。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去，把弟弟到哭着在他下，向他说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翟兰摊牌，然后他们远走飞。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侣那样，在狭小的租屋里买菜煮饭，接吻。

“哥哥，你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和宋决上床的，可是宋决主动亲了他，双手抱得那么，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求你抱我，也好像在说——我会拉着你，直堕地狱。

“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