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云。」

「你坐好。」

可那些话，在谢书云的目光下，突然变得站不住脚。

空气静了一瞬。

「吃饭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窗外远远的虫鸣声。谢书云坐在椅上，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谢书云看着他，那双睛没有生气，只有一近乎温柔的定。

「嗯？」

「有。」

尹由灰稍稍，本来还想撑着不睡，可药效慢慢上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那目光并不炙，却安稳得像一堵墙。

语气很轻，却带着一压抑的责备。

「少了你，很空。」

谢书云沉默了一下。

尹由灰的心脏猛地收。那不是夸张的告白，也不是煽情的话，只是陈述事实。可偏偏，b任何情话都更让人无法招架。

尹由灰愣住。

尹由灰的睫颤了一下「可是，陆钒晚一就回来了??」，他低吞下药，躺回床上。

「别说对不起。」那声音很近，很低，「快好起来就好。」。

「我自己可以??」他最後只挤这一句。

「让我去。」那不是命令，也不是询问，只是很自然的一句话。

「有吃药吗？」

意识沉黑暗前的最後一刻，尹由灰隐约觉到，有人替他把被往上拉好。

椅轻轻挪动的声音。

那个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下一秒，一只温的手落在他的额上。

谢书云把桌上的重新倒满，又拆开一包退烧药。

他很少这样完整地叫他。

「欸??」

谢书云把吉他放在墙边。

「那为什麽不说一声？」

「你不来，我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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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由灰侧让开。

宿舍不大，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床边堆着随意脱下的外。

「那你呢？」

尹由灰乖乖坐回床上。他其实没有想装可怜，也不觉得这有什麽值得别人特地跑一趟。可当谢书云真的站在他面前时，某难以言说的情绪，慢慢浮上来。

「尹由灰。」

「社团??还好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理由。只是觉得，冒而已，不想麻烦别人，不想显得脆弱。加上他觉得自己和谢书云还没到那样熟的地步。

「等你睡着再走。」

温度还有。

「等他回来我就走，行吗？」

语气平静，却让尹由灰心一。他闭上，声音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吃完药就睡。」

「??没有很饿。」

「其实没那麽严重。」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