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惊扰了半梦半醒的白晴云，周狼藉的少年拧了拧秀气的细眉，从鼻腔中哼一声轻，缓缓张开睛。纤长的睫颤了两颤，慢慢抬起，一双如同浸在中的黑白双眸，珠如同黑玉一般，纯净懵懂。

他的地去，在白晴云的中留存了一整晚。

他清了清咙，声带一震，细碎的疼痛便泛上来，也酸的厉害，腰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间的女一一地胀痛着，被鞭挞的觉还残留在里面，疼痛中……又有些舒的满足。

至在第一次后，他犹不满足，将人抱到自己床上，再一次地占有了他。

季宁川却没有笑，他抬起目光，直视白晴云的双，沉声问：“你为什么不拒绝？”

明明是双人，有着最该隐藏的秘密，应当首先保护自己，为什么还要这般不自，轻易与醉酒的男人亲密纠缠，放任、甚至主动邀请男人糟蹋自己？

你难不知，这事情该是万分谨慎、慎重思量吗？为什么能这样轻忽，随意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去？

可是，他是醉后认错了人，他以为是在梦中，以为怀中的少年是柳景笙。

白晴云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脸上泛起阵阵红，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在季宁川的目光下，哑着嗓说：“你昨天……得好厉害。”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无言的亲昵，像是事后清晨，自然而然地向男朋友撒一般。

直到昨晚，他被梦境与酒影响，自以为在梦中，侵占了朝夕相一年的室友。而作为后果，白晴云可能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

他抬起手来，遮了遮前的光，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前的情况，看清前的季宁川。他立刻弯起眉，笑了起来，亲密而温柔地唤：“宁川。”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几乎要说不话来，是昨天叫得太厉害，伤了嗓。

他看向床那本书，它被半压在枕下，艳番三字被遮住了一半，米的封面映在莹的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看起来温柔无害、岁月静好。然而，就是从捡到这本书后，他开始夜夜梦，从一张毫无经验的白纸，变为了放情纵、夜夜笙歌的“主人”，生活从此脱了轨。

季宁川的目光中，无言的透这些诘问。他面无表情，眉略微蹙着，双眸沉沉，白晴云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了，心底逐渐泛上丝丝缕缕的凉意来。

白晴云一愣，微笑起来：“我知的，没关系。”

季宁川的目光飞快地从白晴云上扫过，尽是肆的痕迹，红痕与淤青杂，在绸缎般白皙无暇的肤上分外清晰。季宁川仿佛被这副场景刺到了睛，立刻转移了目光，沉默半晌，涩然：“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吗？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勾引我？

有一瞬间，季宁川心底涌起了一近乎暴的情绪，他想将这本书从床上用力扔去，扔到自己再也见不到的地方，让它再也无法影响自己，让一切都结束。然而最后，他还是压抑住了一切情绪，的呼，撑着半坐起来，将在枕外的半本书用枕巾盖住了。

……

为什么，要主动亲上来？

他抬起，中蕴起了晶莹的泪，目光中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你，我你，我你！从见到你的第一，我就喜你，这一年多来，我日日夜夜的忍耐，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那些女孩对你表白，我却一情都不敢表，生怕你讨厌我、疏远我！我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可你就是不喜我，怎么样都不喜我，我能怎么办！我一办法都没有……宁川，我你啊，一直一直地着你……”白晴云的语气逐渐激烈，又渐渐变得哀婉，像是经年忍耐后，终于克制不住的爆发，他沙哑而破碎的嗓音竟显得有些尖锐，一双睁大的睛里，泪下，执拗的目光中着的痛苦。

“……我拒绝不了，也不会拒绝。”半晌，他哑着嗓说，苍白的轻轻颤抖，“因为……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