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脸显得沉而狰狞，声音压抑，“柳絮也就罢了，他先让你了他，你有责任心，不愿意辜负他，我忍了！白晴云又他妈算哪葱，一个装模样的婊，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在最初认识白晴云的时候，他连柳景笙、柳絮是谁都不知。

这算什么呢。

——为什么白晴云会与季宁川这么熟稔？他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白晴云喜季宁川，他会不会借着室友关系，抢先勾引季宁川，甚至与他早早的恋定情？退一步讲，就算现在他们还没有那关系，但白晴云经常在季宁川边，如果于情敌竞争，暗中旁敲侧击，说些不利于他的话，那季宁川还会不会如梦中一般，喜上他？

“生病？他妈的谁没生过病，还用室友嘘寒问、贴照顾吗？他一副虚虚弱弱、离了你就不行的模样，是不是？柳絮来这，白晴云也他妈来这，就是算准了你心！你总把人往好想，本不知这些贱货的想法有多么恶心和肮脏……”

“川川……”柳景笙在他后，哀切地叫他，声音里的挽留与眷恋清晰可闻。过了一会儿，他却又追上来，不死心地说，“你、你别那么信白晴云，他对你意图不轨，心思脏得很。”

“……一副主人的态度，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如果先认识你的人是我，他本连接近你的机会都没有。就算用尽心机，现在你面前，你也连看都不会看他一！他说那些茶里茶气、虚伪至极的话后，你第一时间维护的也是我！”柳景笙想起梦中青宴上，面对白夫人与白晴云，季宁川对他毫不犹豫的回护，眶都红透了。

季宁川摇了摇，没有再去看柳景笙，只挣脱了他的手，往宿舍中走去。

“别说了！”季宁川闭了闭，心一团麻。

梦中，柳景笙与柳絮是先来者，他15岁就到了柳家，18岁与他们定情，面对不相熟的外人时，他自然会不假思索的维护他们；可是现实中，他与白晴云才是真真切切、朝夕相了一年多，而哪怕是梦境，也不过只现了不到两个月而已！

季宁川顿了顿，声音平静的反问：“那你呢，你来找我，心思就很净吗？”

“别说了。”季宁川。

“别说了，”季宁川只能无力，“我不想和你吵，就这样吧。”他的声音里有一切的疲惫与无可奈何。

这里面，白晴云没有错，柳景笙与柳絮也没有错，那错的是谁，他吗？

从昨晚见到季宁川与白晴云开始，柳景笙心里就有了隐约的恐惧。

“柳景笙！”季宁川扬声呵斥，止住了他越来越的声调与越发过分的话语。

这事情，哪能论谁前谁后，谁有理、谁没理呢？

柳景笙猛地顿住，呼重，咬肌凸起，牙都咬得酸掉了。他地呼，竭力平复情绪，三四秒后，到底还是忍不住，继续开：“……你这么维护他，是不是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室友关系，纯洁无暇，以为我冤枉他？哈！昨天你喝醉了，都不知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那副模样有多可恨，不就是早认识你几天吗？怎么，难你就是他的人了吗！”

季宁川继续往前走去，终究没有回。

还是那本不知从从何而来的《艳番》？

他竭力避免自己去思这可能，然而今天早上，迹象却都在表明，白晴云在季宁川心里，分量十分之重，甚至能让他放下刚刚开始的实习，特地请假照顾。

柳景笙怔住，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