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川愣了两秒，明白是柳絮的态度，引起了白晴云的猜疑。

“明明是他无理取闹，他却好像理所应当似的，在上的以势压人。”提起这个，白晴云似乎还有些愤愤，牙咬起，很不兴的样。

季宁川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是小辈，和他集不多。但是昨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白晴云停住了声音，顿了几息，才慢慢抬看向季宁川，慎重：“他却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他坐在你边，对你的态度十分亲昵，甚至到了有些……你昨晚喝醉了，不知还记不记得，他甚至不让我接你回宿舍，说柳家在附近有一栋别墅，一定要让你去那边休息……”

季宁川了太，不确定地问：“他是不是对你生气了？”

白晴云地了一气，在这争夺的斗争中，不则退，他不能坐以待毙。

宴席后半场，柳絮又坐到他边，与他说了什么。然后晴云过来，两人似乎发生了争吵，之后好一会儿，他才跟着晴云离开。

白晴云乖巧地了，却没有闭上睛，反而拉住了季宁川的指尖，止住他转离开的动作，开问：“宁川，说起来，你和柳絮先生之前见过吗？”

白晴云咬牙，一阵阵泛酸。

季宁川看向他，白晴云微微皱着眉，有些苦恼和踟蹰，却仍开：“我之前因为家族的生意往来，曾有幸见过柳先生几面。那时，他是位权重、杀伐果断的柳氏掌权人，家财万贯，人却守礼持重，并不显得傲慢，气度非凡，十分让人尊敬。”

他思索着，一将手中的早饭吃完，像是积蓄力气，应对接下来的战争。

白晴云迟疑一下，说：“我觉得……他好像有奇怪。”

白晴云一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让你走，在大广众之下，不依不挠。我给他看了我们昨天的信息截图，说是你让来接你的，他也不罢休。最后可能是怕引起旁人注意，你又自己说要回学校，他才偃旗息鼓，我们才得以脱。”

那个梦境，戳中了他心底最的恐惧。如果不是它，他或许仍然不能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如今，宁川原谅了他、接纳了他，他的生活看似已经柳暗明，但蠢蠢动的影却仍埋藏在黑暗中，试图伺机侵，染指他心尖上的少年。

带到青宴上，卑微地祈求一个成为小侍的机会的。他的目光只停留在柳家父上，只看到了柳景笙的不悦，然后轻飘飘地说：“各各，我倒更喜景笙这般，活泼张扬一些的。”

确实，如果不知前情，以柳絮这般反常的表现，的确容易引人多想。之前在办公室中，不少同事恐怕也有类似的揣测。季宁川回想了一下，昨夜虽然醉的迷迷糊糊，但仔细想来，依稀也有些印象。

白晴云蹙着眉，底浮现起浅浅的担忧，“你们昨天是第一次见面吗？之前有没有其他渊源？我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他，突然间他对你的态度却又这么……引人遐想。如果是我误会了他，那最好不过；如果不是，你恐怕要小心。”

季宁川吃完饭后，给白晴云倒了杯温，扶着他喂了几，将床上早餐的包装袋拿过来丢掉，“上午睡会儿吧，我请了假，在宿舍陪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