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练过武吧？这肌，我喜。”

他话还没说完，韩沁就俯下来。

“长，”那人轻声说，“你材真不错。”

然后又动了。

他只记得那盏昏黄的灯晃啊晃的，晃得他。他只记得那人伏在他上，动作轻柔，力却一不轻。他只记得那人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话，说些让他恨不得把这人千刀万剐的话。

“别急，”他说，“慢慢来。”

“长，”他说，“你知不知，散这东西太过于平淡，我有时候会上别的药。”

见纪雄醒了，他放下杯，慢慢走过来。走路的姿势有别扭，纪雄这才注意到他左肩上缠着一圈白布，白布上洇一红——那是他刚才刺的那一剑。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问，声音沙哑。

“长，你别瞪我，瞪我也没用，你现在动不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四周。还是那间破屋，还是那盏昏黄的灯，只是桌上的金银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壶酒，两个杯。

那人正看着他，睛里带着笑意。

他躺在地上，看着那柄被韩沁拿在手里的剑，心里翻涌着无数的念——杀了他，一定要杀了

韩沁也不恼，反而笑了笑。那笑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好看，好看到让纪雄心里莫名有发。

纪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韩沁笑了。

纪雄瞪着他，嘴抿得死。

韩沁叹了气，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瓷瓶，往酒杯里倒了一什么。他端着那杯走过来，蹲下，一只手住纪雄的下，把他的脸扳过来。

他还光着。

“你给我下了什么？”

韩沁坐在旁边，正端着杯喝酒。

地上很凉，他更凉——他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没什么。”韩沁轻描淡写地说，“就是一助兴的药。免得一会儿你在我下不快活。”

停下来，就那么停着，停得纪雄浑发，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咬着牙忍，忍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忍不住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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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那人说，“看着我。”

“你——”

纪雄不睁。

“一散。”韩沁说，“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你老实，别老想着杀我。”

那人就停下来。

纪雄想动，可浑一力气都没有。他想起，拿起那柄七星宝剑，想把这个混碎尸万段。可他只能躺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纪雄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他想起燕语楼那个柳楼主说的那句“韩沁不喜女人”。

“真乖。”那人说。

韩沁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看得纪雄心里直发。过了一会儿，韩沁忽然笑了，松开手，把杯放在地上。

药力让他浑成一摊泥，可那里又带着燥，带着，带着让他控制不住的反应。他想推开那人，可手抬不起来；他想骂那人，可一张嘴就变成些七八糟的声音。他只能闭上睛，假装自己死了。

带着笑意。

“长，”那人说，“你太实诚了，容易被骗。”

“长，”韩沁说，“咱们聊聊。谁让你来这里找我的？”

纪雄心里咯噔一下。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雨停了，有光从破了的窗里透来，照在地上，照在他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上开始发。那从丹田升起来，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走，走得他浑发，得比刚才还厉害。可那里又带着别的——带着燥，带着，带着让他浑不对劲的悸动。

后来的事，纪雄不太想回忆。

那双好看的睛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清那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人伸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脖颈，划过他的，一路往下。

“醒了？”韩沁蹲下来，低看着他。

纪雄瞪着他。

可那人偏不让他装死。

纪雄没吭声。

他想起刚才韩沁说的那句“我从不碰女人”。

纪雄确实动不了。

韩沁坐在旁边，已经穿整齐，正在拭他那柄七星宝剑。见他醒了，抬看了他一，笑了笑。

“燕语楼？”韩沁又问，“还是别的什么人？”

助兴的药？不快活？在他下？

“张嘴。”

“醒了？”

纪雄想骂他，可一张嘴，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那声音又哑又，不像骂人，倒像调情。

“长，你这板真结实。”

纪雄愣住了。

纪雄还是不吭声。

纪雄扭过去，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