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冷的样子，只是嘴唇红红的，带着一点水光，看着格外……诱人。

“秦威，”他说，“我要你。”

秦威还没反应过来，薛梅已经俯下身去。

后来的事，秦威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薛梅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弄了不知多少回。只记得那人明明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却像早就琢磨过千百遍似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那里本来就比寻常女人窄小，第一次被人弄，又疼又涨，可薛梅偏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把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喊都喊不出来。

他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他想让薛梅慢一点，可一开口，声音就变成乱七八糟的呻吟，羞得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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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梅听见那些声音，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伏在秦威耳边，声音沙沙的：“秦威，你叫的真好听。”

秦威的脸红得滴血，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很长，红烛燃了半截。

等薛梅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秦威已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趴在床上，浑身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梅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那人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还没完全熄灭，可脸上却带着餍足的慵懒，像个吃饱了的猫。

“秦威。”他叫他的名字。

秦威“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锣。

薛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餍足，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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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在秦威嘴唇上亲了一下。

“睡吧。”他说。

秦威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只想睡过去。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秦威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不对劲。

头疼，腰疼，屁股疼，大腿根也疼。最疼的是腿心那地方，火辣辣的，又胀又疼，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撑开过，现在还没合上。

他躺在那里，盯着头顶的帐子，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涌上来，让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咬了咬牙，想坐起来，可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酸软得厉害。他咬着牙撑起身子，可眼前一黑，又倒回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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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开了。

薛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看见他醒了，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头，伸手探了探秦威的额头。

那手凉凉的，贴着额头，很舒服。

秦威看着他，想说什么，可嗓子干得冒烟，说不出话来。

薛梅端过一杯温水，扶着他喂他喝。秦威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些，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薛梅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发烧了。”他说，“昨晚……”

他顿了顿，脸上微微红了红。

“我太……太不知节制。你又……又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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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可秦威懂了。

他想起昨晚那些事，想起薛梅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弄了半宿，想起自己那里本来就窄小，被折腾了一夜，肯定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