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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手中的那根性器。
岑欢本以为被放开后,自己瞬间就能得到解脱。
然而大概是憋得久了,他根本射不出来,反而阴茎被憋得红彤彤的,龟头更仿佛一颗樱桃萝卜一般。
于是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的眼角流出,“呜呜呜、被、被憋坏了……”
还气哼哼地骂人,“你这个坏蛋……”
然后又觉得自己骂轻了的迅速改口,“不、不对,你是个变态,大变态……”
可靳珩完全无法因为这个生气,甚至觉得这漂亮骚货过于可爱,差点被逗笑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真笑了,那就不太好收场了,于是靳珩难得放柔了声音的哄人,“没坏,不会坏的。”
可岑欢根本不听他的,“就是坏了,都射不出来了……”
他还想自己碰碰,不料两只手都被靳珩压在了头顶,“射不出来是还不够爽,乖一点,老公让你更爽,一定会把你操射。”
他说着,一低头重新叼住岑欢的乳尖,开始轮流地吮吸舔弄,同时腰臀前后摆动的都出现了幻影,更让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用力到都成了“嘭嘭嘭。”
坚挺的肉刃一次又一次穿透身下人的身体,淅沥沥的骚水不断分泌又被挤出来,花唇被蹂躏得蔫哒哒却又肿胀不已,小巧的入口被操到发红,外翻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
岑欢被操的又哭又叫,若不是学校寝室的隔音足够好,怕是早就有人来敲门了。
而在这样被凶悍激烈地操干了一二百下后,岑欢终于哭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比之前还要少,其中掺杂着不少晶莹的腺液。
但这一次却比之前那次射得要爽多了……
岑欢身体漫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来,“唔,真的、真的被操射出来了……”
“怎么、怎么能爽成这个样子……”
“唔,真的,受不了了……”
哪怕在他最荒诞的梦中,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爽到这种程度,会被操成这副样子。
他颤抖战栗的仿佛暴雨中开到荼蘼的花朵一般,但他身体内属于靳珩的性器依然坚挺着,在他的子宫中进进出出……
岑欢叫得声音都哑了,然后一边抖着一边催促起对方来,“你、你也射、射了好不好?”
“我不行了,呜呜,骚逼都要被操烂了……”
“子宫、子宫也要被大鸡巴捣烂了……”
“真的受不了了,唔,放过我……”
靳珩松开口中的肉珠,看着浑身汗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岑欢,再看看对方已然带着丝丝红痕的女穴,咬了咬牙,将岑欢翻转了过来。
岑欢浑身都是软的,自然任他摆布,仿佛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爱娃娃一般,变成了撅着屁股趴跪在靳珩身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