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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快感。
他只是想帮封敬度过醉仙酿的劫难。
然而事实却和他想的不一样。
在经历过激烈的交媾后,这样和风细雨般的抽插虽然也快活,却让他那已然习惯了极致性爱,并且食髓知味的双性身体感觉到不满。
而且那想要射精的冲动,非但没有因为这称得上温柔的抚弄而消失,反倒变得更加急切起来。
想射、想射。
不但想射,还想要高潮,想要那灭顶般的快感。
但叶煦就算再想,也做不出求欢的事情,不然三百年前也不会选择身死道消。
可他做不出,封敬却偏偏要诱惑他。
“师尊喜欢这样么?这样让师尊爽吗?”
“看起来不太喜欢的样子,因为之前明明只要被我的鸡巴操上几十下,小逼就会高潮到绞住我的鸡巴,现在却不会。”
“师尊想要怎样呢?我都是愿意满足师尊的……”
他问着,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摩挲着师尊龟头边的肉棱,然后每隔三四下,让自己尽根没入,去撞击那嫩穴底部的软肉。
每每被碰到宫颈,叶煦就会发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轻哼声来。
如果曾经没有得到过那么多的快感,他也许也会满足于现在这样的碰触,但他偏偏知道自己还能更快活,于是他的状态在舒爽和不满中反复横跳。
他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臀来迎合封敬的操弄,只为了让对方能操得更深些,更用力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碰到他的宫颈,最好能更用力地抚摸他的性器。
而这时他听到封敬问他,“师尊到底想不想更爽?想不想射出来?”
想,还是不想……并不算极致激烈的情事,反而让叶煦的大脑愈发迷茫,而封敬每次都会在操到底的时候追问他,“师尊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师尊到底想不想射出来?”
“师尊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不告诉我怎么知道对错?”
一声声,一句句,让叶煦愈发无法招架。
他从不知道这世上,这事上,居然有这么多的花样,和如此折磨人的技巧,而他居然会顺遂了封敬的心意,最终难耐的、呜咽般的开口,“想……呜,想射……”
当他终于吐露出这淫靡的词语,封敬只感觉自己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了。
而虽然他还想听师尊说更多更过分的话,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封敬按捺住更过分的想法,打算先给对方些甜头,“好,让师尊射……不但让师尊射,还让师尊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