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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融的嘴唇印上了凡蛟的脸颊,低下了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凡蛟。”
“我知道。”
脚趾离开了柴文进温暖的唇,柴文进眼中尽是湿漉漉的愤怒。
“谁是你师傅。不要碰他,算我求你。”
柴文进一丝不挂,被凡蛟一猛子搂住腰,搭在壮硕的胳膊上,最隐秘的肉穴被用力掰开,暴露在眼前,袈裟捆绑的屈辱让柴文进不停的挣扎。
“快放手,你这蛮子。”
凡蛟的左手一把握住柴文进紫黑的肉屌,让他夹在两条大腿后,右手狠狠扇了十几下柴文进的臀肉。
“虽说人有南北之分,不过淫欲没有。我这个蛮子是貌不如你,可是就淫欲而言,我们又有什么差别?贱狗没有羞耻心吗,你到底知不知罪?”
柴文进受着屈辱,光洁的肉臀都被凡蛟的大手撞击成软烂的蜜桃,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个禅房。
他抬头看向两人,“我的罪过,这没什么好争的,奴性的惩罚是另一种赎罪,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凡蛟很识趣,“好,酒肉和尚,你的鸡巴就由我做主,直到榨的一滴不剩,软掉为止。”
窦融捧着柴文进高翘的鸡巴,轻轻抚摸着一张一合的红肿肉穴,那对雄睾底下也被戒绳磨得发红。
“真拿师傅没办法,这里都磨红了,还留了巴掌印,我帮你上丁香油,不要动。”
凡蛟很不情愿地将捆着柴文进的袈裟解开。
不大功夫,窦融端来一只七宝烧灰的莲式瓶,修长手指蘸了一点丁香油,伸向柴文进的下身。
窦融高抬着臀丘趴在地上,滑腻之感把柴文进爱抚得情动,不停扭着公狗腰,马眼周围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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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蛟看柴文进浓情的沦陷,于是把一大壶丁香油倒出不少,撸在自己的肉棒上,两根手指拉下了窦融的合裆裤,蓄势待发的龟头掀开了一道道褶皱。
“……不行,凡蛟,不准忽然插进来,我扶不住。你还病着,那根东西真的好烫。师傅……不要看我。”
凡蛟一边往柴文进的身上抹着丁香油,一边忘情地干着窦融。
“我来帮他上吧,师傅骚得不行,看着你丰盈多汁的身体,这根驴屌会得寸进尺的。”
窦融被情欲冲昏了头,就近把着柴文进硬挺的鸡巴,不停的撸动,慢吞吞的淫叫声让柴文进的精关慢慢失守。
“这是什么感觉,有东西要涌出来了。啊、不行……停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柴文进生来第一次喷出浓稠的白浆,一泻千里,窦融的手像挤奶似的,根本撸不完,粗屌一连甩动了二十几下,全淋在凡蛟和窦融的脸上,黏糊糊一大片。
“师傅只是太兴奋了,很快就会软下去。”
柴文进从前只会在蒲团上打坐,从未抚摸过自己,他握着窦融的手不停的撸,舒服淫荡的事,难怪世人都喜欢。
“多久没撸自己的狗屌了,让你玩了吗,松开,”凡蛟气不过,揉着柴文进红彤彤的睾丸,从虎口攥出两粒,“贱狗,生得魁梧高大,这么喜欢欣赏别人行房。来,像贱狗撒尿一样抬腿,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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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搓师傅的乳头了,窦融,我会越来越硬的,
窦融喘着热气,呼在柴文进红透的耳朵上,他被操得汁水四溅,轻轻掐着柴文进深褐的乳首。
“师傅的屌真不争气,怎么又硬了,还流了一地,快些喷在我身上就能结束了。”
这话掷地而来,柴文屈辱地抬起了一条腿,鸡巴翘在那里,受着凡蛟不断的挑逗、责弄,张开一切,只为了窦融能多看自己一眼。
“师傅不能插你的肉洞,不能把浓精浇在里面,但是师傅圆满了。磨瓦不能成镜,打坐又岂能成佛,以后欲火焚身的夜里,一定好好想你。”
这夜,柴文进反复高潮,享受着两人的羞辱,直到硬屌慢慢变得软趴趴一团,柴文进亲吻了窦融白嫩的肉棒鲜甜而美妙,这场隐秘的交欢才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