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前只剩下蒸汽和余香，就连豆浆和粥，也一滴不剩，锅底朝天。

乐洮动作不停，温声应：

“要吃什么？”

主题只有一个——

乐洮‘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同时厨房那煮着早晨的粥，瘦粥提前熬稠米汤，再加切好的丁和瘦丝慢慢煨；小米山药粥用温泡发小米，山药去切丁，一起熬到糯香甜。

等最后一屉包卖去，时间还没到八。

乐洮两手空空去，大包小包来。

他们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一边打豆浆煮，一边拌馅和面，趁着面团醒着的空档打扫前厅、摆好桌椅，醒好后擀、包包、上笼蒸制；

摊贩们见了他，个个笑脸迎人，情得很，跟他初来乍到时那冷淡截然不同。

话音刚落，长队顿时哗啦一声，自觉地分成了两。

乐洮见对方原本是排着队的，思量两秒没有拒绝，轻声了句谢，把一袋枣给了她。

乐洮探着凑过去看。

“看什么看，长得帅也不能我的队！”

小姑娘睛亮亮的，压低声音飞快报菜名：

林野：“我只是让他们准时送来。”

乐洮微笑着摆摆手：“没事儿。”

“来来来，我帮你拎！别看我个小，力气可大了！”

“哎唷，这不是乐老板嘛！你去买菜啦？我还寻思着呢，摊前怎么只有林哥站着，没见着你！”

她拍了拍脯，情地接过乐洮手里的一个袋：

收完摊，乐洮没急着走，拉着林野在小店里支了把凳，急开起了小会。

“能的，稍等一下。”

他熟练地装包、盛粥，打包好递过去。

他拎着袋绕过人群，正想往前走，忽然被人一把拽住。

昨天下午他本来想来逛逛，结果被林野捞到床上了一顿。

是个扎着利落尾的年轻女人，皱着眉，神警惕：

远远就看到包铺门排起了长队。

“我要五个酱青椒，五个韭菜，两个红糖三角，还有一碗粥，粥能带走吗？”

小姑娘颠了颠袋，嫌太轻，又笑嘻嘻地拎过一兜萝卜和山楂，快步跟在乐洮后。

把买来的东西搬后厨安顿好，乐洮一边回应摊位前客人们的问候，一边带着帮忙拎东西的小姑娘走到前台。

新一包蒸好，没几分钟就卖光，剩下的人只好地望着下一锅叠得老的蒸笼，嗅着香气咽。

小姑娘接过腾腾的外带袋，笑得睛弯弯，拎着袋谢，滋滋离去。

他正想开解释，旁边已经有人认他了。

如何解决客人们日益增长的对味包的需求，以及包铺落后到令人发指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

乐洮转过，冲着林野面前排着长队的人吆喝了一声：“这边也能排队啦！”

一个一米五几的小姑娘快步跑过来，笑得眉弯弯：

“喂，你怎么队啊？去后面排！”

一切准备妥当，乐洮让林野看着蒸屉里的第一笼包，自个门拐去了附近的菜场。

乐洮：“……”

拦路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误会一场，小声了声抱歉。

会议前，林野拿手机让乐洮切受一下客需求。

今天包备得比昨天多，摊却比昨天还火爆。

这会儿来得正好，五多钟，菜场里菜品最丰富，最鲜。

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好手，低问她：

乐洮一愣，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