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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胡乱亲。
“老婆……老婆……乐洮……”
他一边亲,一边像念咒似的低声哼哼,嗓音发哑。
“我会一直等你的……我会照看好咱们的铺子……我就守着这儿,等你回来看我……”
亲吻密不透风,带着压抑不知多久的渴望和委屈。
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两人跌跌撞撞滚上沙发时,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
乐洮被亲得气喘吁吁,雪白的锁骨泛着薄红,唇瓣濡湿微肿,艳得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前几天因着乐洮修身养病,林野自知病因在他,老实得很,晚上都只抱抱,亲也不敢亲,怕擦枪走火。
这会儿亲起来就黏得不得了,大手往乐洮胯间摸,湿濡又柔软。
乐洮也有点急,喘着气催,“呜哈、不用揉……嗯、直接进来……”
林野低低应了一声,腰带甩到一边,粗长的肉棍冒着热气,抵住湿粘穴口。
“噗呲”一声黏响,整根肉棍没入大半,沉重地捅入深处。
龟头撞上宫口,敏感的淫心嫩肉在撞击下瑟瑟发颤,酥麻快感猛地上涌,催促穴窍抽搐缩紧,一股股涌出滚烫汁液。
林野俯身,腰胯用力抽送,肉棍带着灼热的体温反复捣弄穴口,深顶重撞,每一下都搅得穴肉翻涌、粘稠水声四起。
龟头一撞上宫口,酥麻快感立刻奔涌而上,穴肉条件反射般一紧一吸,将肉棍死死包裹,汁液潺潺而出,浸润肉棍柱身。
林野俯身低喘,腰胯摆动,反复顶弄数下,粗硬的肉棍在穴道肉腔里来回碾压搅动,每一下都将那软肉宫口压扁、挤蹭,又压回去,再碾开。
逼得穴窍愈发湿软饱胀,水声泛滥,咕叽咕啾不绝于耳。
细密的肉音夹着汁液翻涌的粘响,在沙发上蔓延开来,暧昧得令人头皮发麻。
欲望越是忍耐积攒,爆发得越凶,这一插进来,像是压抑许久的洪水决堤,乐洮浑身上下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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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又太熟悉他了,手掌怎么揉捏抚弄、唇舌如何勾缠舔蹭、肉棍朝哪儿抽送顶弄,都轻车熟路,一清二楚。
“呃啊……哈、啊……啊啊啊!!”
乐洮双腿死死缠住林野的腰,脚尖蜷起,像被电流劈中般一阵阵抽动,指尖扣在林野颈侧,攥得关节泛白。
汗珠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晶亮地滑入腰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是浸了露水的嫩藕,细腻得几乎能透光。
“呜……不、不行了……呃、太快了……哈啊、高潮了、呜嗯啊——!!”
穴肉收紧抽搐,咬住肉棍不放似的一缩一吸,将整根肉棒死死裹在最深处,淫水疯狂涌出,伴着快感狠狠泼进高潮边缘。
淫肉穴窍已然高潮,可林野的肉棍仍在深处顶弄不休,龟头抵着宫口一寸寸地研磨碾蹭,凶猛地逼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涟漪。宫腔深处的嫩肉被搅得抽颤不止,一抖一颤间爽得几近昏厥。
“嗬呜呜……!!呜、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