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就要全给你？”他咬着牙狠狠一撞，“业务不熟练啊。”

曲昭吓得连忙拉住他，“不行啊！”他显然绞尽了脑，最终憋来一句，“我还不够，不够年份。”

“你又耍我。”他嘟嘟囔囔，着个小肚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然是憋着气，“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那会曲昭已经怀四个月了，小腹上能看到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去找记者曝光你。”曲昭还没过够瘾，“抛妻弃，不得好死！”

聂韫：“……”

两个第一次，对哪一方来说都是灾难。聂韫被他夹得后背透，曲昭也疼得小脸发白。

曲昭上就信了，他得意洋洋地说：“你等着吧，我肯定有的，走去人家都说我像混血。”

“你不是说基因检测吗？”曲昭伤心绝地望着他，“那我到底有没有俄国血统啊？”

他说完，倒真觉得是个好方法，“一天时间，应该够他们写篇通稿。”他沉思着，抬脚朝书桌走去，想联系媒资源。

那么，如此频繁的，再加上他总会到最，曲昭怀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值得意外的事。

也许是他当时说得太真，以至于当他告诉曲昭他怀了的时候，曲昭的重居然不是怀的问题。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角就已经扬起来了。

等到笑够了，他才角笑来的泪。

曲昭被得浑发抖，像玻璃在地上碎残渣一般，神失去焦距，哆哆嗦嗦地张开嘴。

看他一直在笑，曲昭这才反应过来。

突然，曲昭停下了脚步，转正对他，睛微微张大，是副有些认真的模样。

他只觉得曲昭缺心得有可，很多年后他才恍然发现，那是属于曲昭的自保手段。

“你……”他迟疑着开，又很快切换成随意的语气，“你会一直对我和宝宝好吗？”

年份这个词由曲昭说来真是土得没边了。

聂韫说：“真的。”

“那好吧。”聂韫无奈地说，“那我明天和记者说一下，我们的事实婚姻。”

这段回忆他们默契地避而不谈。后来聂韫给了曲昭无数次极乐愉的验，也没人再拿这段噩梦般的回忆来说事。

但那时他只注意到曲昭没心没肺的一面，好像他不带什么犹豫地就接受了怀的事实，也不过多担忧或展望未来的生活。

“那再一？”肩膀止不住地抖，他上前抱住仍在纠结的人，“这次我保证送去基因检查。”

聂韫温柔地望着他，“会吧。”

说来有些好笑，怀的事还是他先发现的。

聂韫：“……”

可当真的破开那张生涩的时，他才发现曲昭和他一样是个。

聂韫曾经问过他，会不会因为怀生产而害怕。

“毕竟我们是事实婚姻。”

曲昭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害怕？你要让我打掉吗？”他突发戏瘾一样来了神，“是不是终于要有那、那给我一千万让我打胎的情节了！”

“给你个基因检测，看看你有什么基因。”他随胡诹，“你长得这么漂亮，可能有俄国血统。”

聂韫望着他良久，忍不住缓缓笑起来。

怀疑曲昭怀后，聂韫让家医生过来了血送去检查。

也许这能解释曲昭为什么能一直留在他的家。

聂韫没忍住笑了声。

在真正之前，曲昭都表现得很主动，很老练，仿佛他也只是曲昭的熟客之一。

曲昭笑得在他上倒成一团。

“来……要…加钱……”

但曲昭还是努力装副很的模样：“好、好……好大……”他皱着眉，像在回忆培训课程的内容，“全、给我……”

可很偶尔的时候，聂韫会想起初夜那晚的曲昭。

聂韫挑挑眉，“哦？”他拖长了语气，“妻吗？”

。

曲昭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事、事实婚姻。”

像曲昭这样的小蚂蚁，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养活了。

他们的初夜没有多少浪漫可言，只是赤的望。

于某不知名的心态，当曲昭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血时，他隐瞒了真实的原因。

聂韫摸着他的肚，合着他，“给你三千万，打掉我儿。”

但这设想在曲昭面前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