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就到这里。”

“那你和他现在……”江瑞哽咽着问，“散了？”

曲昭如获大赦，赶往江瑞的方向走了几步，他连都顾不上穿好，只想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曲昭慢吞吞看向他，“难不是吗。”

这样那、那聂云筝和曲昭不是亲生的吗，他们这、这岂不是在？

是啊，他怕什么呢，聂云筝是永远不可能被曲昭当作情人的那个。

聂云筝利落地截断他即将说的那个字，“你可以去问聂韫。”

不对，自己舅妈，好像也算。

江瑞松了一气，又重新吊起来，“那你和聂云筝……”

“我们走吧。”

听不他说的什么话，脑后知后觉地回放着曲昭将聂云筝挡在后的那一幕。

“昂。”曲昭望向天板。

在曲昭后，聂云筝朝江瑞个胜利者般的微笑。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慢慢捋清楚吧。

这一声真是百集，凄婉动人。曲昭觉江瑞快碎了。

“他是我妈妈。”

好好的一个老婆，怎么真就变成舅妈了？

“你和我弟，在我的床上偷情，你当我是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曲昭，“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新加上的那个，一天给你转九万的是我？”

在他被聂云筝偷袭打倒之前，他亲耳听见聂云筝承认是他一直在给曲昭打钱，要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偷袭成功。

但聂云筝也是曲昭唯一的血，哪怕他在这里把聂云筝给瞪穿了，也无法改变他们是亲生的事实。

“老婆？”他带着颤音开。

江瑞一愣。

曲昭哈哈地笑着，哈了好久，好像快要断气，“我们怎么了？”他甚至不敢去看聂云筝的脸。

江瑞的脑已经被接踵而来的信息炸了个稀碎，他恍恍惚惚地转望着曲昭。

给江瑞十个脑袋他都想不到，平日里满谎言的曲昭，那一句“我是你舅妈”居然是真的。

“别对着他装可怜！就算他是你生的，这么多年没见过，你知他是个什么货吗？”

曲昭在原地停了几秒，缓缓转过，望向后的少年。

曲昭不忍直视地闭上睛。

他不可置信地说：“你刚刚，凭什么……不帮我挡，只帮他挡？你拉偏架？”脚往前跌了一步，“你们的关系到哪了？你是不是也喊他老公了？”

“我……”

“好好好。”

江瑞当场宕机，过了很久，他才找回来自己的：“妈妈？”他恍惚又不屑地笑了笑，“那不就是我舅妈？弟弟，你编也要有个度，谁不知你妈早嘶……”

一米九几的汉几乎当场快过去。

“我是和你舅舅是有过一段，也确实生下了……云筝。”他忍不住向江瑞解释，不自在地说，“都和你说了我和你舅有一了……”

话尾逐渐变成小声嘟囔。

曲昭哑无言，刚挨了一拳的脸火辣辣的疼，那意顺着骨一路爬到眶。

江瑞杀气腾腾地瞪向聂云筝，可迎接他的只有少年平静得近乎死寂的神。

球在下不安地动片刻，他慢吞吞地睁开。

“妈妈，”少年的声音极轻，“你又要丢下我一次吗？”

江瑞动作很大地将曲昭拉到怀里，几乎要起来骂人。

看曲昭这个顾左右而其他的样，想必也不是自愿的，肯定是他这倒霉弟弟的！

江瑞抬起通红的睛，“曲昭，你说话啊！”

刚没走几步，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

曲昭刚想张开嘴，就听见后的少年略带沙哑地开了：“你算什么。”

江瑞瞳孔地震。

短短几个字如同惊雷，空气陡然凝固。

江瑞收回神，缓缓呼一气，他拉住曲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