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被遛得转向，好像还有三次看到了同一幅画，但他也不知这画是批发的，还是聂韫也老鹰打迷了路，还是在故意耍他。

他站起，搓着手迎了上去。

“在说什么。”

曲昭坐下后开始四打量，莫名就觉得这里很熟悉，无论是墙

“也没说真让你两肋刀，夸张，夸张了。”

离老远他就闻到了，这自以为是的畜生味，不是聂韫还能是谁！

声音压得很低，话尾里某义稍纵即逝，没被曲昭放在心上。

曲昭莫名打了个颤，望见聂韫这幅表情，心底又开始发怵。

等了一个貌似书房的房间，曲昭已经浑是汗，看到沙发之后一就坐了上去。

有钱人架就是大！

曲昭打开前置摄像，迎着窗外的光线自拍了几张，可惜效果并不好。

“几年没见？”男人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一狭长的影忽现在视野边缘，曲昭抬起，逆着光，只见一个大的影，被两扇黄铜大门簇拥着，脚步从容不迫。

聂韫脸上笑意更，声线低沉而散漫，“曲昭，我们是什么能叙旧的关系吗？”

“两肋刀？”

为了骑共享单车，他今天没有穿那些能让他看起来更气派些的假草，穿了偏修的衣服，将他肢语言里的僵暴得一览无遗。

这话说得可真是刻薄，不留情面，但曲昭一听就知稳了，至少不会上被扫地门——聂韫真不耐烦的时候，一般直接就动手了，可不会多说一句。

曲昭慢吞吞地把手机揣了回去。

聂韫转的动作一顿。

“聂老板，最近在哪发财呢？”曲昭哈哈地笑着，声音的，“这不好久没见，来找你，那什么，叙叙旧。”

“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聂韫长，这速度曲昭得小跑才能跟上。他跟在聂韫后边绕过一条条回廊，气都了，居然联想到他每晚遛奥斯卡的场景。

聂韫动作缓慢地拂了拂肩，就在曲昭刚刚拍过的位置，像清理什么脏东西。他尾一抬，躯微微前倾。

“我也知你忙啊，日理万机，但小弟现在遭遇困境了，万般急，聂老板应该会手相助，两肋、两肋刀的吧！”

都怪聂韫，好好的一个家，搞得这么气沉沉什么？开邪教集会啊？在这招魂啊？

，也不知能不能拿到钱。

可把他能的，要是让他住在这儿，那还不如回去和奥斯卡一起睡狗窝呢。

他越说越把自己骗着了，语气愈发笃定。

曲昭忍着后退的冲动，向前几步，局促地抬手臂，拍了拍聂韫的肩膀，一即离。

“我们之前这情多……多铁啊，虽然是几年没见了，但我相信情还在。”

他还在这边疯狂想怎么找补，聂韫已经收回视线，大步往前走了。

“跟上。”

呸！曲昭在心底暗骂一声。

曲昭重心不稳，倒了一步，珠到飘。

“……有病。”曲昭低声骂了句。

算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来都来了，脆拍个照吧。

那双鹰隼似的，带着审视意味，一瞬不瞬地盯着曲昭。

“这么自觉。”

也许是富有的人总是老得比较慢，他看起来几乎没怎么变，只是眉心的纹路略几分。

那人摘下帽，凌厉的长眉，金丝镜框后的眸似笑非笑，薄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