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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跟着他运功的路线为全身带来燥热,紧接着卢瀚文就发现平日用来排泄的那物渐渐硬挺起来,而他再无余力运功、维持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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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前辈怎麽还不来?卢瀚文有些绝望的在心里想着。
带着轿夫们下山,确定他们进入安全的地方,刘小别随即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使出隐身咒,叫出飞刀,御剑前往山寨。
不知怎地,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脚下飞剑速度也愈发地快速。
出发前刘小别在卢瀚文身上下了道禁制,方便两人分散时寻人使用,进了寨子,他掐指算出方向,循路来到不起眼的院子里。
他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几日相处下来,多少也晓得在卢瀚文懂事的样子下,骨子里挺会折腾的,加上拿着把重剑,纵使不似剑圣前辈那般一边出招一边喊招式名称,桌椅碰撞声总有的。
「小鬼,你在这里吗?」推推从内被拴上的门,他侧耳细听有无回应,却只听到微弱的喘气声。
暗道不妙的刘小别急忙踹开房门,一入门扑鼻而来的是阵浓烈的香气,似是好几种廉价香料掺和在一起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环视房内,被麻绳捆得紧实的贼头子还倒在角落不省人事,大红色的纱帐後方隐约可见有个娇小的人影趴卧床上。
急忙过去撩开纱帐,少年一头长发早已散开、衣衫有些凌乱,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只见卢瀚文眼神迷离、眼眶含泪,一片红晕从眼角延伸到脸颊、耳壳,还不住粗喘着气,两手隐没在艳红色的纱裙间。
「小别前辈……。」见来人是可以信任的刘小别,卢瀚文全没了平时飒爽少侠的样子,呜呜咽咽的唤人;本来耐受不住打算以手自渎的少年听到脚步声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山贼同夥,现下见是熟识的前辈,若不是使不出力气,怕是要抱着刘小别大哭一场。
「着道了?没事的。」见状,他大概能猜出来是怎麽回事,不忍心多责备卢瀚文,只好把他抱在怀里轻抚背部几下稍作宽慰。本来这类的催情香对体质较一般人健壮的修道者是起不了作用的,但贼头子大概是为求效果将两、三种不同的催情香混在一块儿,卢瀚文又在房里待了好一阵子,擒拿贼头子、探查体内状况时运功加速药效发挥,如此一来,修为没高得足以把药逼出或是打坐无视慾念的卢瀚文才会这麽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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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掌门说过,这类下三滥之物的药性要除去不难,阳精泄出也就跟着消散,你自个儿试试?」小心翼翼地让卢瀚文躺回床上,再顺手把纱帐内里那层布帘放下,空间留给少年,他则离开去将窗户敞开,循着香味将散发出催情香的龙凤烛给熄了。
说来也是卢瀚文过於单纯,白日里谁家还点蜡烛?刘小别叹息。
估计卢瀚文应当没那麽快能结束手活,他考虑着要不要先把山寨里的山贼都捆了,再去把被关在地牢里的孙少爷给捞出来。
「前辈,没有力气。」随着房内的香味散去,神智也清明些的卢瀚文试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连手都抬不起来,还是只能小声的向刘小别求救,「有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刘小别听见声音便踅回床旁,撩起布幔见卢瀚文维持方才的状态也有些无奈。
连亵裤都没脱,这孩子该不会没自渎过?刘小别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
「前辈能否帮我?」卢瀚文咬牙,相当难为情的开口。小别前辈不是父兄、不是同门师兄,他开口做出这样的要求是相当失礼的。
看着卢瀚文通红的脸上沁出汗珠、虚软无力的样子,刘小别沉默以对。几日的相处下来,再加上现下这情景,怎麽迟钝的人都该明白自个儿的心意,他对卢瀚文是确有些喜爱,那麽对亲近喜爱的对象是抱有念想的,但卢瀚文对他以父兄的态度相待,自己行为举止就该合乎礼节。
接下来要做的事却要踰越礼节,即使双方皆是男子、即使是为了排解药性,若传出去亦会遭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