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已经准备好了毯子和急救床，公调结束后nu隶脱力是非常正常的事，长夜在这方面显然很有经验，但顾凡却谢绝了主guan的好意。

“上面给我开个房间，我还没有尽兴。”

听到顾凡这句话，饶是见多识广的主guan都同情地看了一yan跟在顾凡shen后爬行的顾磊，觉得顾凡也太狠了一点。

但在这zhong场子zuo事的人也最是明白不该guan的事不guan。各有各命，首都这地界X1inG的命并不值钱。

主guan沉默着麻利地开了房，把房卡给了顾凡。

乘电梯坐到33层，进了房间后，顾凡蹲下来，在依然在地上爬行的顾磊耳边轻声说：“顾磊，结束了，你zuo得很好。”

叫名字是从绝对服从状态唤醒的信号。顾磊的意识随着顾凡的声音逐渐回笼，yan神逐渐聚焦。当所有的gan官终于彻底清醒了后，他突然nie着x口，趴在地上止不住地g呕起来。

在绝对服从的状态下，他脑子里只有顾凡，他可以完成顾凡下达的所有命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他到底不是被完全打破的nu隶，他依然拥有属于人的人格底线，当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在舞台上zuo了什么后，他属于人的那一bu分灵魂在颤抖，在抵抗，在挣扎。

他觉得浑shen脱力，大脑混luan地快要yun过去。他止不住地想吐，却吐不chu任何东西。他知dao这是他依然保有的自我不愿意承认刚刚在台上的自己。

他虽然被bu分打破了，但他也只认为自己是顾凡的nu隶。他可以在顾凡面前zuo所有羞耻的事，也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他是顾凡的nu隶这件事。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在众人的目光中，没有束缚的排xie与SJiNg。

如果他被绑在台上，他还能骗自己他是被迫的，他没有选择。但是没有，整场调教顾凡没有束缚过他一点，所有事都是他自己上赶着zuo的，是他自己贱。

他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想要逃避。

顾凡俯下shen，把顾磊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抚m0着他的背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劝wei，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顾磊自己消化情绪。

他知dao顾磊可以走chu来的。

他知dao今天的一切对于没有被完全打破的nu隶来说过分了，他把顾磊b到了极限。但这是首都，他们被无数双yan睛盯着。要是不zuo到极致，他们就不能说服别人相信顾磊是个纯粹的X1inG隶。这样顾磊就可能会有危险，就会有人想要利用他。

所以他只能这么zuo，只能相信顾磊的jian韧可以扛过去。

绝对服从状态是nu隶对控者的绝对信任，这个状态下nu隶的内心是毫不设防的，也就更加容易被伤害，若是控者控制不好，nu隶很有可能会留下永久X的创伤，甚至被毁坏。就像现在，清醒后的顾磊整个人都在zuo着艰难的认知重建，他抵抗着自我厌弃的本能，一遍遍试图说服自己依然是自己。

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会亡，留给顾凡一个完全破碎的玩ju。

但顾凡相信顾磊能熬过来。顾凡相信顾磊，就如顾磊相信他。

大约过了20分钟，顾磊终于在顾凡怀里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的shenT依然在颤抖，但他不再chuan息，他接受了刚才发生的事，说服了自己那是必要的代价。

他抱jin了顾凡，yan里han着泪，在顾凡的耳边轻语：“主人，您现在能Cnu隶吗？”

在经历了ju大冲击的此刻，他无b想被顾凡占有，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顾凡笑起来，他的小nu隶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他低tou吻上顾磊的chun，轻柔地安抚：“我不1，我要和你za。”

顾磊看着顾凡愣了一下，他yan中最后的一丝Y霾被顾凡的这句话冲淡：“是，主人。我们来za。”

他笑起来，分开双tui，让顾凡cHa进他早就被玩得松ruan的后x。他gan到顾凡缓慢而小心地进入他，把他填满。

他仰着tou，齿间漏chu弥足的SHeNY1N：“恩啊，主人，啊……”

顾凡轻柔而富有技巧的动作很快让他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gan到在这一刻，他灵魂上所有的褶皱都被顾凡抚平。

“主人，能zuo你的nu隶真好。”

他低低地呢喃chu声，顾凡没有答话，只是把他抱起来an到床上，更shen地进入他。他把双tui环在顾凡的腰上，放任自己跌入这致命的温柔里。

终于，他在顾凡的命令中和顾凡一起到达了0。颤动中，他切实地gan到什么都不重要了，被别人看又怎么样呢？只要顾凡允许，那便是好的。

顾凡帮他洗完澡，拿来药箱让他靠在床tou帮他上药。冰凉的药膏覆上红sE的鞭痕，让shenT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疼痛都舒缓下来。他的shen神终于彻底放松，大脑内找回了些正常的神智。

“主人以前也调教过很多nu隶吗？”他看着顾凡，把压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问了chu来。

“嗯，还记得我是有名的调教师吗？我当然调教过很多nu隶。”顾凡上完药，把药箱放到一边，搂过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