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倒下。我对自己说。如果连我也倒下了，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那副画面，如同地狱的景象，灼烧着我的视网。

接着，是李总那不耐烦的、带着指导意味的吆喝声：“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儿的嘴都伺候不好吗？住她的！让她给老好好住了！”

我还听见，王琳那混合着泪与屈辱的、细微的吞咽声。

在她温而柔的腔包裹住那丑陋的瞬间，整个包厢里，爆发了一阵山唿海啸般的、大的惊唿声和俗的起哄声！

“喔噢——！！！”

那些声音，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哈哈哈哈！一！对！就是这样！”

我的勐地一颤，胃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翻涌又一次汹涌而上。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一丝声音，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镜切回正常速度】

我被在椅上，动弹不得，只能在这片自己制造的、却充满了不堪耳声音的黑暗里，独自承受着这场凌迟。

“啧……真他妈的啊……”一个噶的、带着重音的男声响起，是第一个接受“服务”的那个保镖，“就是不太会……嘿，丫，用，对，……你他妈没吃过冰吗？”

“都他妈给老排好队！”李总的声音带着一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狂妄，“今天，谁要是没把我这几个兄弟伺候了，你们两个，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小，谁他妈也别想走这个门！”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颗钉，狠狠地，钉了我的灵魂里。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我看不见了。

那山唿海啸般的、充满雄胜利意味的起哄声，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穿透我的耳，在我大脑的每一个褶皱里疯狂搅动。我听见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听见男人们俗的、夹杂着酒气的笑，还听见……

我听到了王琳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咙里的惊唿，随即变成了更加剧烈的呛咳和乾呕。

我的世界陷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但听觉却被磨砺得前所未有的锐。

那声音，像无数把肮脏的、生了锈的刀，在我耳边疯狂地搅动着。

那声音，微弱，却像一把小小的、锋利的凿，一下、又一下，凿在我的心上。

但是，我听得见。

这番话，像一圣旨，彻底击碎了王琳最後一反抗的意志

那些男人，像是看到了一场彩绝的戏表演，兴奋地拍着桌，着哨。他们的脸上，是那最原始的、因为目睹同类的屈服和受辱而产生的、群的狂。

我看不见王琳那张毫无血的脸，看不见那在她嘴里的，看不见那群男人脸上狂的笑。

那张同样在颤抖的、小小的嘴，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一、散发着臭的，一……了下去。

“好样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用尽全的力气，勐地别过，然後，地，地闭上了我的睛。

男人们俗的叫好声，保镖们压抑的息声，李总那得意的轻笑声，还有……还有夹杂在这些声音里的、属於一个女孩的、被泪和唾浸泡的、屈辱的吞咽声。

“听见没有，王小？”他的声音转向了那个方向，“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把我这几个保镖，都得来，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们走！”

“哈哈哈哈！李总这招啊！你看这小嘴，被得都来了！”是另一个生意人的声音，充满了下的笑意。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地在椅上，动弹不得。禁锢着我膛的那条手臂，肌如铁，每一次呼都让我到骨被压迫的疼痛。我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但我知，就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人间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