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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求肏的贱货吃下了整根鸡巴,李子大的龟头深深干进了大张的屄口,又毫无阻碍肏进大打开肉嘴、大敞着接客的子宫口。
太吾戈临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啊啊淫叫了。
他半硬不硬的男性器官颤了几下,尿出了几滴无色透明的液体,而被完全贯入的屄洞,则自缝隙间艰难喷出了一道道湍急水流。
“嘶——阿临的潮吹逼真会裹鸡巴,乖孩子……”冉逸低声夸他。
“今天做的很好。小阿临,跟门外这个小子说说,配种母狗什么时候才能喷潮?”况静水也笑眯眯地捏了捏小母狗的俊脸,笑道。
冉逸已经大开大合肏起了屄。他双手牢牢握着太吾戈临的腰,像抓着一个什么器具一样,把太吾戈临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一丝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男人当个妓楼后巷的贱价壁尻一般,钉在客人的巨屌上一次次打桩打种。
太吾戈临在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中不断翻着白眼,叔叔的大鸡巴反复侵犯子宫,龟头直直将深处的子宫内壁都顶到一次次变形,里头的满腔淫肉仍然不知疲惫地吸绞裹弄。
他舌头不自觉地耷拉了出来,惹得况静水心痒无比,用手指夹起他瘫软的舌头,轻扯着饶有兴致地玩弄起来。
况静水伸手,轻慢地拍了拍太吾戈临线条利落的脸颊,提醒他在高潮中回神,好好回答恩客的问题:“骚母狗,相公在问你话呢,被配种的母狗只能在什么时候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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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嗬……在鸡巴塞紧、子宫口……的时候……”
“这样……呃呃——相公灌、灌进来的精……啊、才不会漏出来……呜啊——求相公给、母狗打种……哈啊!阿临想怀孕给、给相公们产奶喝——”
太吾戈临高潮时的表情十分艳丽,眉眼间只剩下淫乱色欲,仿佛被男人箍在鸡巴上往子宫里倾倒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被反复按着打种怀上不知是哪个奸夫的孩子,然后挺着孕期渐渐鼓起的大肚子,一边被肏穿肠穴、往结肠袋里灌满脏精,一边被男人们吸着高潮时喷奶喷个不停的丰润奶球,就是他此生最为渴求的事情。
徐萧茂盯着太吾戈临的潮吹婊子脸,不知什么时候紧握成拳到泛白的双手、渐渐无力松开,手里提着的精美食盒陡然摔落在地上。
然而没有人去关心漆木镶金的食盒是否刮花了漆,被打翻的甜粥小菜又是谁人费心费力早起烹制。
趁着今天格外乖巧听的骚母狗高潮还没有结束,冉逸不再只是规律打桩,啪啪肏屄,转而开始毫不讲究节奏、也豪不在乎太吾戈临仍在发出哀切的淫叫,冷酷无情地大力挺腰,几乎下下都要将母狗给肏翻在床,日得身下还没怀上孕的废物母狗嗷嗷淫叫,精悍小腹每每拍打上太吾戈临的臀,都将他肥圆的母狗屁股拍得上下乱飞。
“哦哦哦肏、肏穿啦啊啊啊!——呃呜、母狗最爱、哈啊啊!最爱叔叔了、啊啊啊大鸡巴!呜、厉害死了、好会肏——母狗喷、喷得停不下来啦啊、呃啊啊!”
况静水则似乎玩肉红的小舌头玩腻了,一手托起太吾戈临线条分明的下颌,欺身上前和他唇舌交缠、涎水作响地深吻起来,一手则探到太吾戈临的肠穴入口,伸了一指进去,熟稔地找到那肉穴里对手指而言藏得过浅的骚点,手法老道地摩擦按揉了起来。
“呃……!嗯、嗯呜,叔叔……太猛了呜、每一下都、都干透阿临的逼了呜呜呜太舒服——母狗受不了了……一直在、在去呃……哈啊水还在喷啊啊啊!——”
“况哥哥不、求求别玩……啊!肠子里的、呜呜!骚芯被哥哥玩……玩坏了别……别再玩了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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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嗯嗯嗯呃又要、又要潮喷了——哈啊啊啊啊——!”
再次喷射而出的淅淅沥沥的水流溅到了床褥上,徐萧茂觉得自己闻到了临哥的味道——腥臊的,甜腻的,淫乱母狗肆意发情的味道。
他脑中突兀地回忆起了自己此生最为难忘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