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廷站在绿洲拆分的研究楼下，盯了一会儿，然后仗着好人缘跟工作人员聊了起来。

“怎么要拆了？”他问。

工作人员：“啊，你不知dao吗，绿洲要退居二线了。”

汤廷：“有点突然啊。”

工作人员耸肩：“可不是嘛，不过绿洲也靠着S级风光了一时，现在有其他更niub的公司冒tou，已经赶超它了。”

汤廷调侃dao：“又来一个震撼全人类的S级计划么？”

工作人员：“谁知dao呢。”

汤廷又打探dao：“那位叶副总，还有消息不？”

工作人员想了想，“听说他好像退休了，听说大脑有损伤，寿命减短了好多年。”

汤廷虚以为蛇：“噢，那真是可惜啊。”

工作人员随后好像认chu他了，说：“等等，我怎么看着你有点yan熟……”

汤廷这时才想起他是共事过的定查员，赶jin溜了。

汤廷绕路继续赶往医院。

李海就在脑科病房，他买了hua和果篮，人类一直发展，客tao倒是少不了。

“迷路了么？”李海站在病房窗前，见到他进来，便开玩笑dao。

汤廷放好东西，然后笑dao：“老师，你b季教授幽默多了。”

李海虚弱地笑笑。

他们聊了会儿无关jin要的琐碎事。

李海终于问dao：“汤廷，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一点事？”

汤廷诶了声，“有吗？”

李海：“不然你怎么能及时阻止我登陆，就像预见到未来一样。”

汤廷笑：“可能我真的未卜先知吧。”

李海叹了口气，发现在嘴严这一点，他真的教得他太好了。

汤廷莫名地静下来。

李海叨了叨往事，“S级hua总是特别顽pi，这一点她不亚于S级思。我记得有一次她恶作剧季杭还是叶提，弄得实验室一片狼藉，设备报废了好几台。”

汤廷接dao：“他们打架了？”

李海笑：“没有，瑞汐为了叶提跟别的S级打，还哭了。”

汤廷评价：“小孩子。”

李海笑：“确实是小孩，常童和季杭就是她的N爸，就像你跟林茗惯着阿裴一样。”

汤廷哼一声，“要不是林茗，我才不惯着他呢。”

李海叹气。

汤廷又静了下来。

许久，病房里的时间一点点地liu逝，灿烂的yAn光照进来。

李海见汤廷长久地不说话，正想问是不是他这个老tou影响他了，汤廷忽地低tou，哽咽dao：“老师，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李海怔愣。

见惯了汤廷嬉pi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对方难以自抑地情绪崩溃，令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