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堂的药池中，白雾依旧nong1稠。

燕归被从药池中捞起时，整个人已经ruan得像是一截被浸透的红绸。由于“ruanjin散”的作用，他那双曾经能开千斤ying弩的长臂无力地垂在石榻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蜷缩，却连抓jin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该换药了。”

幽檀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冰。他手里端着一只漆黑的木匣，赤足走在冰冷的石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息。

莫嬷嬷早已离开，去调教新入阁的一批“贡品”，这间静室里只剩下燕归cu重的chuan息声，和幽檀shen上那gu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苦药味。

幽檀取chu一gen极细的长针，拨开燕归额前shi漉漉的发丝，在他耳后的xue位轻轻一捻。

“唔——”燕归从浑噩中转醒，yan神惊惧而失焦。他ti内的“莲hua芯”虽然被取chu了，但那zhong被生生撑开、填满的幻觉痛gan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怕，这针是让你保持清醒的。接下来的‘礼教’，将军若是yun了过去，nu就得受罚了。”

幽檀半跪在石榻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燕归由于战败而被刻上囚纹的xiong口。在燕归看不见的角度，幽檀yan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自嘲的shen意。

“将军一定在想，nu这zhong丧心病狂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银se的细guan，guanbi上刻满了繁复的镂空hua纹。

燕归咬着仇珠，死死盯着那个木匣，shenti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栗。

“这叫‘定yinguan’。”幽檀取chu一gen，在烛火下细细端详，“入xue之后，hua纹里的细刺会勾住changbi，只要将军动一动yin念，或是这后方不自觉地收缩，细刺就会刺入nenrou，释放chucui情的药ye。”

幽檀的手法异常温柔，却也异常残忍。他托起燕归的一条tui，qiang行折向xiong前。

“将军可能不记得了……宣和六年的西临境，有一个叫‘檀凡’的地方。”

燕归的瞳孔骤然jin缩。檀凡国，那是他曾带兵去过的地方，可也是在那场战役中，因为粮草被断，他的先锋营在镇外固守三日，城内百姓……liu离失所。

“nu在那儿……曾有一个名字，叫檀辞。”

幽檀的手指抵住了燕归那红zhong不堪的入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的燕大将军没能守住关隘，叛军火烧青石镇外三十里，一切都在那场大火里化成了灰。nu被父皇压zuo了质子，辗转卖到了这幽兰阁。”

“咔哒”一声轻响。

银se的“定yinguan”被整gen没入。

燕归猛地张大嘴，却发不chu任何声音。那些镂空的细刺瞬间勾住了他最mingan的内里，一gu钻心的痛意瞬间被随后而来的燥热取代。

“燕将军，nu对不住你。”

幽檀的yan中泛着涟漪，他竟然伸手，轻轻地在那gen银guan的末端推了一下。

“啊——！哈……唔……”

燕归在石榻上剧烈地扭动着，由于全shenjin骨被化开，他这zhong扭动不仅没有力量gan，反而透着一zhong让人血脉pen张的魅意。那银guan在ti内不断地由于他的痉挛而颤动，每颤动一下，银铃般的细响便伴随着药ye的注入。

“檀先生，莫嬷嬷问你何时调教结束，她传nu请您去教坊司授礼。”屋外传来另一个怯懦的声音。

“知dao了。你回了嬷嬷，燕儿进展很顺利，我一炷香后就去。”

“将军，你一定要活下来。”

幽檀附在他耳边，看着燕归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gan而变得涨红的脸，声音低不可闻：“这阁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nu……已经毁了。而将军您的，才刚刚揭开一角，需要nu的时候，请告诉nu。”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他只觉得后方那chu1地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银guan里的倒刺不断地挑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他那双曾经握过帅印的手，在药wu的作用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探去，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填补那zhong空虚。

“想要吗？”幽檀避开他的手，语气又恢复了那zhong死一般的寂静。

他取chu一gen长长的、系着红se丝线的封禁锁，将燕归那由于长期被“封幽”而变得极其mingan、甚至有些畸形红zhong的幽gen，再度jinjin勒住。

“还没到时候。等将军学会在一炷香内不liuchu一滴白浊，这银guan……才准取chu来。”

夜shen了，幽兰阁的烛火映照着两个破碎的灵魂。一个在极度的生理凌nue中沉沦，一个在过往的仇恨余烬里挣扎。

燕归蜷缩在石榻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幽兰阁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嚼碎后吐chu来的残渣。

而幽檀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正缓缓摸向燕归那被刺青覆盖的背脊，仿佛在寻找下一chu1可以下针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