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小鱼，我可以来么。”

林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推开叶谰，翻找他的行李箱。叶谰被推的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脸是一透明的苍白，像是名贵的白瓷，能让人窥见淡青的血。

“！”

不过夜人静时，林喻看到他坐在台的椅上，静静看着苍茫的黑夜神，影孤独又寂寥。

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怎么去赠给别人。

林喻垂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林喻本来退后几步愤怒的看着他，想再补一拳，却看见叶谰指溢的血。

“别白费力气了。”叶谰气定神闲的看着他翻找。

叶谰表情冷淡下来，“怎么回？这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回哪里去。”

林喻的心稍微放回肚里，经这么一闹，他心里的愤怒不甘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下被掏空，什么都不剩，只剩下疲惫：“你回去躺着吧，我给医生打电话，你发烧的时候他已经来过了。”

他想发疯，想和叶谰大吵大闹，想撕烂叶谰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叶谰洗了澡换了衣服来，就看见林喻坐在桌前，沉默的喝着白粥，有些心疼：“一会儿我让阿姨来饭，怎么能早上就吃这个。”

都一脑的涌上来，他眶发，七八糟的情绪在像不断膨胀的气球。

“…辞了。”

“可以，我已经解除了限制，你去哪里都可以，但要记得晚上回家。”叶谰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太晚。”

“六年了，你一都没变，我不觉得时间可以改变你。”林喻淡淡的，他竭力把情绪全都压下，尽量语气平和的和叶谰谈：“就这样吧，你的是你自己的，你随便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他坐起，平视叶谰，“我也可以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明天就回德国，你好自为之。”

林喻这几天也没有去，叶谰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林喻的位置，然后摸摸发或者脸就走了。似乎就是为了确认一下人还在不在。

林喻当他不存在，他也毫不在意。

“乖，我没事，让医生过来就好，可能只是呼血。下次别打的这么狠了。”叶谰用手背了下嘴角的血，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藏了我的护照？”林喻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谰。

林喻没有再大吵大闹，他似是早猜到了的，“那我能门么？”

林喻没有理他，安静的喝完粥，他放下汤勺，平静的问：“我的工作呢？”

“你吐血了！去医院！”林喻整个人都在抖。

“不用，我让家医生过来。”

林喻起回了卧室，直到医生来，也没有再来。

林喻挂断电话后，去厨房重新煲了小米粥，不知哪里血，也不敢给叶谰吃东西了。他把早上熬的粥盛在碗里，坐在餐桌前，一一的吃掉。

他帮不了他。

“哥！！！”林喻瞳孔地震冲过去扶住他，扒开他的手，“怎么会这样，我送你去医院。”

“！！！”林喻疯狂挣扎，不解恨的用力捶着叶谰的后背，叶谰本来烧刚退虚弱，被锤了几下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他松开林喻，捂着咳的微弯了腰。

那个不断膨胀的气球一下爆掉，林喻耳边似乎听见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他冲过去一拳狠狠砸在叶谰的脸上，叶谰没有躲被打的偏过去，苍白的侧脸瞬间胀青紫，林喻还要再补一拳，被叶谰扣住手腕拉怀里，“好啦，让你气，再打下去就没法见人了。”

叶谰只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又恢复了之前早晚归的状态，是自己的，他自己都不当回事，林喻也懒得再费。

叶谰低咳了两声，没什么血的抿了下，有偏执的倔，“没有。”随即他轻轻勾了一下角，“我撕了。”

门被推开，林喻翻过背对着门，不让叶谰看见他的表情。床垫微微下陷，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林喻的脊背，“…抱歉。”叶谰顿了一下，“小鱼，你给我一时间。”

林喻轻笑了一声，“叶谰，你以为我现在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小孩，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么？”随即厌倦的说，“算了，没意义。你说完了么，说完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