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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利益为一切的前提,因为,凤阳之战结束的那年,君伯人就是那么背叛你的。所以现下,你觉得好奇怪,纵然秦君仁厚,可秦君也已经大权旁落,君伯人怎么会这般违逆宣王去支持秦君,是吗?”
云破月道:“我不该恨你吗?”
君朗道:“你应该恨我的。”
“……”云破月静默无语。
君朗顿了顿,又道:“你还想问什么吗?”
云破月道:“当年之事。”
云破月所指,君朗自然知晓是当年凤阳之事。便是那事,他们才到如今这形同陌路之局。
君朗道:“都是当年的事了,如今你再来询问,还重要吗?”
“杀妻之仇,丧子之痛,如何能不重要?”云破月冷漠地看着君朗,道,“你不是君子,从前也不会让自己立在危墙之下,而如今却不这般了。”
“你一直觉得我便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啊,而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你动摇了,你开始觉得我傻,认为我不该是个为气节坚持不计得失之人,你开始反思当年的事情,试图找出当年我利用你的事的纰漏,然后再来为我开脱吗?”君朗轻轻一叹,黯然道,“若是未有当年之事,你我是否会到如此境地?可是破月,你需要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何况宣王,哪有秦帝宽厚呢?”
其实君朗知道自己一直未曾变过,只是云破月从来不和他是一路人,云破月并不需要知道他的位置所面对的所有的人事物。
云破月道:“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只想听当时的实情,你为什么要对我避而不见?”
君朗道:“宁一一是刘三才的亲属。我知晓宁一一曾在邙山救过你的命,可她却并非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宁一一的母亲是凤阳春花楼的一名妓,而其生父是刘三才小妾宁氏的表哥宁庆。宁一一之母被宁庆赎身后生了宁一一,因她生宁一一之时难产而致不孕,后来两人皆被被宁庆正妻借口除了家谱赶出了宁家。宁庆只得偷偷在外养着宁一一母女,至于宁一一如何与刘三才相识,想也是通过宁庆。凤阳强攻不下,而你的令牌不翼而飞,都是因着宁一一之故。当年的事,是我有意为之。”
云破月接道:“那些我知道。我见过宁庆。是我有意让一一偷了我的令牌救她的母亲。”
君朗闭口不言,等着云破月的下文。
稍稍停顿后,云破月继续道:“亦是我向你提议请君入瓮,在凤阳绝谷夹击刘三才,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以为这件事决计不会影响当时的战事。可为什么后来会那样……你为什么会在后来失联,又在绝谷上不按照计划行事?你为什么还对我避而不见,你所作所为,我实在无法理解……”
“凤阳之战我确有私心。”抬眸望向那阴处之人,唯见幽光闪烁,君朗顿了顿,继续道,“宁一一是你都妻子,你可以包容放纵她,我却不能对不起无辜死在凤阳城下的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