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勋的DV架在三脚架上。

镜tou正对着办公桌。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训练记录册。DV的红se指示灯亮着。她知dao它在录。

李勋坐在镜tou外的椅子上，tui翘着，手里拿着anmobang的遥控qi。他an了一下。她ti内的anmobang开始震动。低档。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下去。他又an了一下——中档。她的呼xi节奏变了，但她的手还在写。

他站起来走到DV后面，调整了一下焦距，让镜tou对准她的下半shen。白大褂的下摆遮住了她的椅子和大tuigen，看不到ti内的东西在工作。他蹲下来掀起她的白大褂下摆，让镜tou直接拍到她的tui心chu1。

他回到椅子上坐好。

「把tui分开一点。」

她照zuo了。裙子下面的内ku中间洇着一小块shense的shi痕，在镜tou里应该看得很清楚。他an了一下遥控qi——高档。她的shenti轻轻弹了一下，一只手抓住桌沿，另一只手还握着笔。笔尖在纸面上划chu一dao歪歪扭扭的线。

他没有关掉震动。他让她在高档震动中写了一页训练记录。她的字从工整到潦草再到不可辨认。到最后一行的末尾，笔尖在纸面上戳chu了好几个墨点才把那个字写完。

他关掉了震动。

她放下笔，手在发抖。他的声音从DV后面传过来，平静而清晰。「站起来。走到镜tou前面来。」

她站起来走到DV前。镜tou离她的脸大概五十厘米。她能看清自己镜tou上那个小小的红se指示灯。

「解扣子。一颗一颗来。」

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落在地上。她穿着白se衬衫和shense裙子，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louchu锁骨和xiong罩的边缘。

「继续。」

她解开了衬衫剩余的扣子。xiong罩脱下来的时候她的ru房暴lou在镜tou前。ru尖因为刚才的震动刺激还ying着。日光灯从touding照下来，在她锁骨下方的pi肤上反she1chu一层浅光。

他把镜tou下移，对准她的腰和裙子的搭扣。

「裙子脱了。」

她脱了裙子。shen上只剩一条内ku，tui心chu1的shi痕在灯光下格外显yan。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指尖勾起内ku的边缘拉下来。透明黏稠的tiye从她的yindao口拉chu一dao细丝，一端黏在内ku的布料上，一端连着大yinchun的feng隙。

他让那条丝在内ku完全脱离她shenti之后才断掉。

「坐回椅子上。取chuanmobang，tui分开。对着镜tou自己弄。弄到高chao才停。」

她坐回椅子上。把anmobang取chu，放到桌子上。面对镜tou张开tui，她伸chu手指chu2到自己的yindi——指尖碰到那颗充血小he的瞬间她xi了一口气。她开始画圈，手指的动作生涩而缓慢，节奏不稳，断断续续。

&的镜tou一动不动地对着她。她闭了一会儿yan，继续。tiye在手指和yindi之间产生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的呼xi开始短促。tui开始发抖。

她达到了高chao。yindaobi在ti内收缩的时候她弓起了背，发chu了一声压抑的低